也是官差,但终究是外地人。
我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第一,我们如今是南江湖司总捕头,也是正儿八经从六品的官员;第二,若论武功,如今的苏犹在、张幼谦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在金陵城,能奈何得了我们的,恐怕也没有几个。
谢奋将信将疑,却仍旧依言带我们来到了城南。
谢奋当年跟着谢士廷时,也攒下了不少家产,这栋房子就是其中之一。房子坐落在小清河边,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前面带着院子,很典型的江南水乡旧宅。
来到前院,却见有几个泼皮在门口晒太阳,门房之内,有两个练家子,正在喝茶。我俩来到门口,直接走了进去。那几个泼皮道,喂,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我冷哼一声,干什么的?收债的!谢知章呢,他在赌场欠了我们三百两银子,拖了几个月了,如今我们上门来了。一个泼皮道,胡扯,我们二爷从不欠债,你有证据嘛?
“二爷”这词儿,在北方经常用来指称管家。
我笑道,证据,让谢知章出来就有了。
泼皮道,放肆,二爷是你想叫就叫出来的嘛?再说了,今儿二爷在府上招待贵客,谢家家主谢老爷子,来我们二爷家作客,要是惊扰了客人,你能担待的起嘛?
我心中好奇,谢知章无论多么嚣张,终究是谢家的下人。谢东来乃谢家家主,按理说,用到谢知章时,直接将他唤到府里便是,怎么会跑到一个下人家中作客,这其中必有蹊跷。
想到此,我哈哈一笑,就是因为谢东来在,我才上门找你们。
早有人跑到后院前去喊谢知章,不片刻,谢知章来了,他没见过我们俩,但看到来了躲在身后谢奋,冷言冷语道,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谢大管家啊,怎么,今天有空到府上来喝茶了?
我说你少转移话题,谢知章我来问你,上月你欠的我们三百两银子呢,是不是该兑现了?
谢知章一瞪眼,道,你们是谁啊,老子不认识你们,怎么会欠你钱?
张幼谦凑过去,将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说,怎么想赖账?
谢知章道,赖什么账?根本没有的事儿!
张幼谦说,实不相瞒,这笔账是我兄弟做梦时候借给你的,如今都过去那么久了,今儿个说什么你也得补上,不然,这一栋宅子还不错,我们就勉为其难我,收了抵债吧。
谢知章怒道,你们三个诚心来找茬的是吧?
张幼谦说我就是来找茬的,说着,上前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