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划算，你觉得呢？”
“可是，我们不能……”
彼得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像是长满了刺的鱼骨一样卡在喉咙，让他的声带刺痛。
“为什么不能？”
班特拍了一下肩膀上的手表标志，变了回去，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反问：
“你是蝙蝠侠？”
“你觉得你杀了一个罪犯，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一个罪犯，所以罪犯的总数还是不变？”
“不是。”彼得摇摇头。
他当然知道这个理论非常扯。
杀死一个罪犯，或许总数不变，但是杀死十个、一百个呢？
更不用说，在意罪犯的总数根本就没有意义，重要的是，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会得到拯救。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生死不应该由我们来决定，因为人总是会因为冲动或者别的原因，无法做出理智的判断。”彼得说。
就像今天，当绿魔说他要将彼得认识的人都杀光的时候，他确实想干脆直接拧断对方的脑袋。
“那应该由谁来决定？”班特问。
“法律？”
“可是你也看见了，越是有能力造成重大影响的罪犯，就越喜欢钻法律的空子，就会有越多人的人不希望他们的‘才华’被埋没。”
闻言，彼得又和班特说了他今天的想法。
“让他们失去超能力，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班特先是赞同的点点头，但是接着，他又问，“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些人即使没有超能力，也同样危险？”
“有一些人，哪怕他在监狱里，也能控制着外界的一举一动，让无数人为他卖命？”
“而另一些人，他们则聪明无比，他们没有超能力，但是有常人难以匹敌的智慧，你总不能把他变成傻瓜吧？”
其实，班特是不介意将别人变成傻瓜的。
但是与其费这个功夫，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听了这一连串的问题，彼得又沉默了。
本来，他经历今天的事情，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过于天真，也太想当然了。
“那我该怎么办？”
班特抬起下巴，指向他手里的控制器。
“选择的权利不是已经交到你的手里了吗？”他说。
“那些罪犯，不过是城市的害虫，难道面对害虫，还有必要将它们抓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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