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大明朝要招募朝鲜人去朝鲜当官之后,他毫不犹豫就报了名。
大明的科举虽然过不了,但是这朝鲜科举还是容易的——毕竟在大明朝的朝鲜人少,竞争压力可不大。
“是啊,大明天子真乃是朝鲜之父也!”
坐在朴善一旁边的是一个名为张大炫的朝鲜人,原来是七班贱民出身,因为小时候去给富贵人家的少爷当过书童,所以认识一些文字,现在居然也能做官了——在之前的朝鲜,他这样出身的根本不可能有官做的,所以张大炫别说跪下叫大明皇帝爸爸了,叫祖宗他也愿意啊。
“没错,四百年来的弊病,两千万朝鲜黎民,三千里锦绣山河,终于有安泰的一天了!”
朴善一说道。
他在南洋的时候看过大明的集体农庄,因此知道了农民还有另外一种生活方式——不依靠士绅,也不惧怕官府,还拥有自己的土地(实际上是自己的),无论是共同劳动,还是分田单干(集体农庄的运营模式并不是固定的,不过一般情况下,销售和采购是集体进行的),都能让庄户生活富足。
哪怕要经常参加战斗,哪怕有人牺牲。、
但是这样的付出,没有人认为不值得。
因为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
集体农庄的农人,不怕士绅,不惧官府,衣食无忧,甚至还能办私塾教化子弟。
既然,一个没有士绅地主的集体农庄运行得比有士绅统治的农村更加好。
那么地主士绅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而且这些士绅们的存在,对国家有什么作用?
就朝鲜的两班豪户而言。
他们只会趴在朝鲜农民们的身上吸血。
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卫国。
简直是一群废物。
这时候,坐在主席台上的朱皇帝继续开始他的“朱氏农村理论”。
“现朝鲜的等级和土地制度,是阻碍朝鲜国发展的最大障碍,朝鲜国一国的财富,不能用之于民,而是被人口占据少数的两班豪户拿走了,一国财富不能养兵,不能养民,只养了一个不事生产,无法创造财富的寄生阶级,这是整个朝鲜社会的巨大负担。所以,这个寄生阶级必须要被割除,两班特权必须要取消,诸班必须要平等,科举取士扩大到全民,任何朝鲜之民,都有权参加朝鲜的科举!另外科举取士也要设置年龄限制,到三十岁为止,过了三十岁就不要去考科举了,去做点别的事情,种地也行,做买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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