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打算在和尚这儿混一顿斋饭吃,顺带洗涤一下我春节到现在每天被大鱼大肉塞满的肠胃,做个健康的好妖怪。」白璟坐进路虎车的副驾驶座,「为此我还特地推掉了和女人的饭局你说,我再去跟人家小姑娘说我突然又没事了,她会怎麽想?」
「你不是不爱吃庙里的东西吗?」周悬把车从停车位上倒出来。
现在是下午四点,他们刚从妙果寺里出来,准备打道回府。
刚才寺里有点混乱,起因是虚静禅师的心脏病又发作了一次,僧人们为他叫来了救护车,结果自然是来上香的客人们看见了,一时间讨论声、快门声、阿弥陀佛声不绝於耳,所以他们一直等到人被救护车送走,围观群众散去,才从寺里出来。
好在根据白璟出去打听来的情报,虚静禅师在医护人员到场後不久後便恢复了意识,姑且算是脱离了危险。
「可别把现代寺庙的夥食跟你们云华观比啊,人家素归素,至少味道还是可以的。」白璟说,「再说,和尚们虽然不吃肉,可你云华观也不舍给肉不是麽?」
「这我倒是不否认。」周悬摸出手机,扫码支付了十块钱的停车费,「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想问的不止一件吧?」白璟指挥道,「阿弥陀佛,周施主往那条路开,
有一家买冰淇淋的摊位。请我吃一个我就考虑告诉你。」
「你和金蝉子之所以有交集,是不是因为苏墨?」周悬依言驶向那条通往「美味冰淇淋」的道路。
「喔?」白璟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意外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稚以前说过,他和金蝉子唯一一次见面,就是在青丘之国。那里是你和苏墨的故乡不是麽?」周悬说,「而且我一直觉得,苏墨之前表现出的那种「察言观色」的能力,很难只用『心理学系毕业生』这一点来解释。现在我总会意识到了,那其实是类似他心通的天赋吧?」
「苏墨确实跟着和尚学习过几年他心通,尽管还没有到他的那种程度,但也算是小有所成。」白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爽快地回答了,「那也是少数逃过了诅咒影响,以弱化版的形式被如今身为人类的她继承过去的力量一一足可见得,那种能力到底有多变态。」
「所以你今天才主动提出,愿意帮他的忙?」
「嗯。他们之间虽没有师徒的名分,但在苏墨出事以後的这几百年里,和尚一直都不忘调查和诅咒相关的事,希望能够帮她解脱,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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