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离世至今,已有接近十个月了。
在这段时间里,岑颖不敢说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着好友,但为了逝者而偷偷流泪的夜晚却也不在少数一一她们一共做过两年的室友,在这个五人的「小团体」之中,她是最了解季澜,也是和季澜关系最好的一个。
在那些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岑颖总是在想,为什麽?
为什麽会是季澜呢?
她明明还年轻不是麽?
而且在高考时她的发挥挺不错,顺利被一所位於外省,她非常心仪的大学录取,眼看着就要彻底摆脱那个烂人老爹(岑颖知道季澜和父亲之间的关系非常糟糕,属於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立即断绝父女关系的那种「糟糕」),
结果却在这个节点失去了生命她本该有美好的未来才对。
这些让岑颖感到迷茫、伤感的念头越积越多,最後渐渐演变成了,「在死前那一刻,她在想什麽?」、「只是死後的一场仪式,真的可以让不信教的人上天堂吗?」、「她真的已经安息吗?」的疑惑。
实际上,抱有着类似想法的人,并不只有岑颖一个。
奈柔、马非凡、徐安山,作为都是季澜生前好友,他们无一不为她的离开感到惋惜。
这种惋惜,最终逐渐变成了疑惑和担忧,他们在那之後的每一次聊天、每一次聚会中,总是不自觉地聊起这样的话题:也不知道,季澜她现在过得怎麽样啊。
应该说,生者对已逝者的怀念方式,大都如此。
尽管人们通常不愿承认,自己对於逝者抱有这某种「同情心理」,并认为这是属於生者的傲慢,以及对於已逝者的不尊重。
但事实就是这样。
岑颖原本以为,他们还要一直痛苦地、悲伤地怀念着季澜,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像是这类「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等到他们经历更多的生离死别,渐渐对此麻木为止。
直到一个月前,马非凡突然在他们的小群里分享了一段,自己在大学里和灵异社的社友进行「笔仙游戏」的视频。视频中的他和一位女生共同执笔,在昏暗的烛光下,正对着一张答题卡写写画画,
「想知道有关季澜的事,或许这会是个办法。」就在其他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马非凡这样说道,「笔仙,搞不好可以回答我们的疑问。」
而这次提议,最终也成为了他们聚集在这里原因。
马非凡,是季澜的後桌,为人性格开朗,曾任校篮球队的副队长,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