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着,一切都是老样子。」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当时进入画中的我被蒙蔽了,误以为自己也是画中的一员,以至於把这里当成了真实的师门,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还是当年的自己。」
「就这麽,我浑浑噩噩地在画里度过了几日,虽然心里隐约感觉有什麽不对劲,可就是无法转醒。」
「期间也闹出了不少乌龙,比如我曾为了履行过去在师门时的义务,和师弟们,以及一开始就知道实情的一位朋友,就像是过去一样前往山下的镇上助人,从每家每户的门前、院外走过,确保一切如常。」
「说来惭愧,最终反倒画中的师弟先一步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在一番沟通後,这才终於让我清醒过来。」
「在找回记忆,明确自己画外之人的身份後,那幅画就无法再困住我了。」面女子说,「於是,在和师傅道别後,我和我的朋友们顺利地离开了那幅画,回到了现世一一按现实时间来算,我们一共在画里呆了三个小时左右。」
「我的故事讲完了。」随着面女子的话音落下,今晚最简短的、却也最迷幻的一个故事就此结束一一也不知是不是过於简短的关系,此前最起码也会象徵性提问一下的风衣男,这一次却从始至终都只是默默地听着,一个问题都没有问过。
「下面是提问环节。」风衣男问,「哪位先来?」
「.——你们先来可以麽?」面女子身旁的无面女主动说道,「我,我想在後面一点提问,不好意思」
见她这麽说,上一个刚刚结束讲述,同时也是今晚第一次提问的徐安山便主动举起了左手。
「好的,你可以提问了。」风衣男说。
「我想知道,那幅画现在哪里?」徐安山问。
「在我家里。」面女子语调平静,可以想像她面具下的那张脸必然是面无表情的状态。
「你从画商那里把画买来了?」徐安山继续问。
「我有我的办法。」
「那你的师傅、师弟,还有师侄们··
「和以前一样,依然生活在画里。」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徐安山很有分寸地在这时结束了询问,「下一位。」
「我要问的问题,跟故事本身可能没有太大关联,是关於你自己的。」狐面女子在下一个提问道,「你可以向我们证明一下,关於你道士的身份吗?」
「我记得参加这场故事会的前提,就是在故事的讲述期间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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