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二个故事,就分享到这里。」摩艾石像以一种让人有觉得有些「病态」状态,结束了他的讲述,「希望你们喜欢,谢谢。」
「恕我直言,这个故事跟怪谈并没有什麽关系。」风衣男恢复了他那副面无表情外加死鱼眼的神态,「如果不是你的第一个故事符合标准,现在你已经被请出去了。」
「是麽?我还以为我和一只妖怪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就已经足够「怪谈」了呢。」摩艾石像笑了笑,似乎是对风衣男的批评不以为意,「看来我回去得烧柱香,好好感谢一下我的那位祖先才行。」
「是。不过基於你刚才的表现,後续我会去着重核实你第一个故事的真实性的。」风衣男淡淡地说,「下面开始提问环节,第一个———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面女子便举起了左手。
桌边的众人见状都愣了一下,没想到「pass」了一晚,对此前故事都毫无兴趣的面女子,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主动提问。
「请。」风衣男说。
「我想请问。」面女子看着摩艾石像,用一如她讲故事时平静的语气问道,「你准备什麽时候离开安平?」
「我准备什麽时候离开安平?」摩艾石像复述了一遍才反问道,「这个问题貌似跟我的故事没有关系吧?」
「确实没有关系,但是我想知道。」面女子身子略略前倾,用白皙的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半歪着脑袋问,「介意告诉我麽?」
「—」短暂的犹豫後,大概是在心里做了一番利弊权衡的摩艾石像开口道,「下周末,怎麽了?」
「谢谢,我没有问题了。」得到了答案的面女子,擡手对一旁的岑颖四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收回之前对他的所有赞誉—」岑颖一边在桌下打出「别让我上」的手势,一边在心里无声地叹息,「他之前讲的是别人的故事,我还没察觉到什麽,可现在一讲到他自己的事,说的那些完全就是变态才会说的话啊———"
在岑颖看来,摩艾石像其实根本不必讲这第二个故事。
而他坚持要讲,甚至还毫不掩饰地全盘托出他的准备诱拐那条「疑似是妖怪」的狗的「犯罪计划」,给人感觉纯粹是他仗着自己有面具遮掩,加上协会不允许成员们互通身份,於是便藉机把这一桌的人当成了他PLAY的一环,强迫所有人听他变态的心理活动。
尽管岑颖没读过犯罪心理学的相关书籍,但她可以肯定,这个人的心理绝对有问题,那什麽祖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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