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程度,是不是?」李菲竖起三根手指,「所以说,在『钱晨为了给老爹治病找你借钱」这件事上,你的心理阈值其实分为三档,分别是一万一一马上给,五万一—可以考虑,十万一—没门儿。」
「好像还真是这麽一回事。」周悬觉得李菲说的很有道理,「那你的阈值呢?」
「从心路历程上来说咱俩差不多,不过我多了一个零。」李菲诚实地说,「在同样的理由下,他管我借十万,我会马上转给他;他管我借五十万,我会考虑一下,但应该还是会转,毕竟人命关天;可如果是一百万的话,我大概就不会借了吧?」
「那照你这麽说——」周悬沉思片刻,「其实钱晨管咱俩开口借钱的时候,就已经吃定了咱们大概率会借给他,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要借的那个数自,刚好是我们不假思索就能拿得出来的?」
「没错,说明他脑袋还蛮灵光的。」李菲附和,「还记得那句话吗?『我凭本事借的钱,凭什麽还你?』,可见这管人借钱确实是门技术活啊。」
「嗯-所以你为什麽对这套这麽懂?」
「还能为什麽,因为我经常借钱给别人呗。」李菲淡定地说,「我剖析一下自己的心理活动,答案就浮於水面了。」
「冤大头的受害者心理麽?」
「谈,话不是这麽说的。」李菲并不承认这一点,「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绝大部分人还是有借有还的。」
「那小部分人—」
「他们凭本事问我借的钱。」
安平市,某某驾校门口。
「我好像自从考完驾照之後,就再也没来过这儿了啊。」周悬看着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驾校大门,感觉像是翻新过,感觉又像是没这回事儿。
和闹闹一样,周悬当年也是在这儿学的车。
尽管这所驾校离市中心有超过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来往实在是称不上便捷,但由於驾校内部就是科目二的考场,科目三的场地距离这儿也只有五分钟,因此一直以来这所驾校都是安平人心中「最权威的学车机构」,全市至少有70%的人会选择在这里学车,属於老牌中的老牌。
当然,这里既然是作为考点,那麽自然也少不了——
「,看那女的!」因为最初是在港区学车并且领的驾照,所以没有任何共鸣的李菲举着一只迷你望远镜,抵着车窗朝保安亭那儿看,「她正在地上跳街舞呢!」
「..确定是在跳街舞,不是在痛哭吗?」周悬也看向那个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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