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久,竟然连他平时住哪儿都不知道?」稚挑眉,「你们不是好朋友麽?」
「这跟我们是不是好朋友没关系。」周悬说,「白璟以前就说过,能让他过夜的地方只有三个,要麽是我的家的沙发,要麽是豪华酒店的套房,要麽是他那些女朋友床上。」
「意思是,那家夥在这座城市里根本就没有能够称之为家」的地方?」
「就是这个意思。」周悬附和,「虽然他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名下也有不少房产,但他并没有固定的住所,至少我认识他的时候没有—一我记得季澜那天在听说这个消息後,马上说他怎麽活得跟个流浪汉似的」。」
「狐狸怎麽说?」
「只说她是小孩子,不懂什麽是自由」而已。」周悬说,「其他人的情况也差不多。毕竟在正确的历史中,这个时间点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到安平,他们後来的住所现在大概率都住着其他人。」
「好吧,看来这也不是个轻松的活。」稚放下茶杯,起身道,「行了,我也该走了。」
「现在还早吧?」
「我本来也只是来帮叔叔传个话而已。」稚耸耸肩,「跟长辈在一起行动就是这点不好,跑腿的任务都得我来做一本来是想用法术传信的,但叔叔担心吓到你,非要我亲自来一趟。」
「那我之後如果有事的话,要怎麽联系到你们?」周悬问,「你们住妙果寺的话,我的纸鹤飞过去得老半天吧。」
「有要紧的事就打这个电话。」稚从腰带里摸出一张写着数字的小纸条,递给周悬。
「这谁的号码?」
「金蝉子的。」
次日早晨,不知道几点。
周悬因为耳边传来的隐约开门声而睁开眼睛,结果马上就看到了换好一身「出门行头」,手里还拎着一袋吐司面包的某位少女正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
「阿菲?!」周悬被吓了一跳。
一方面是这个「起床就看到有个人站在床边」画面多少有点诡异,另一方面是李菲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妙」—一无论是相较平时愈发明显的黑眼圈还是水肿的脸,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活力四射的十五岁准高中生,简直是「班味」十足。
「早上好————」李菲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听着也很低沉,有点像是《植物大战殭屍》里的殭屍。
「现在几点了?」周悬揉了揉眼睛—他很确信自己昨晚定的那个九点的闹钟还没响过。
「八点半多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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