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没能一直保持下去,在余下的时间里,它并没有再偶遇其他朋友,供品的数量也没能继续增长。
直到这个点,它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便启程,准备完成今天的最後一件事。
鸦老爹埋葬的地方,是市内的一座小山上。
当年这一带还挺荒凉的,附近还有几座皮革厂,不像现在,工厂全拆了,盖起了广场和「安平大剧院」。
至於鸦为什麽会把老爹埋在这儿,纯粹是因为当年电死它的电线杆就在这儿附近而已。
「好,我看到电线杆了。」鸦顺利找到参照物,「顺着这条路飞,从旁边的小路进山很快就能找到老爹。」
它一路继续飞啊飞啊飞,忽然好像听到下面的马路上有人大叫了一声「鸦!」。
「又有小孩儿滑旱冰摔倒了麽?」怀着这样的想法,鸦低下头。
结果它看到的不是小孩儿,而是一辆正在跟它保持着相同速度前行的墨绿色路虎车。
路虎後排的车窗外,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探出半边身子,正在冲它用力招手。
「喔!」鸦惊讶了一会儿,这才降落到了路虎的车背上,「这不是季澜嘛,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季澜保持着那个危险的姿势,笑嘻嘻地说,「白璟刚才说在天上飞的那只鸟很像你,我一看还真是。」
「我说,那个塑胶袋怎麽变大了这麽多?」前排的窗户降下,一个英俊的脑袋探出来,「你这是又拿倒霉的劫匪开涮了吗,鸦。」
「没有,都是朋友给的。」鸦後知後觉地说,「你们都在车上呢?」
「对啊,你快点进来吧,在外面小心吹感冒!」
在季澜的邀请下,鸦带着它的大塑胶袋钻进了车里。
进来一看,就像季澜说的那样,前排是周悬和白璟,後排是坐窗边的清秋和师傅,中间是珠泪,以及在窗边跟它说话的季澜,一家人整整齐齐,全员出动。
「晚上好,鸦兄。」周悬说。
「你们这是干嘛去了?」鸦把袋子放在了季澜腿上(季澜:好重!),自己跳上了珠泪的肩膀。
「周悬有同学送票给他,所以我们晚上一起来看相声了呀。」珠泪笑着说,」没想到又碰见你了,安平可真小啊。」
「猫猫道长也一起去看相声了?」鸦好奇地问。
「是啊,我躲在师姐的帽子里混进去的。」师傅打了个哈欠。
「相声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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