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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已经走了这一步,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顾非宁都已经考虑过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不如说,如果段老爷子要继续施压,也必定是对顾氏集团,横竖她都已经被顾平山架空了,顾氏发生什么,自然也不关她事,大不了等顾平山撑不下去了,她还能低价收购一波股权,那可就是皆大欢喜了。
顾非宁算盘打得啪啪响,心满意足的缩进了被窝。
次日,护士过来例行检查后没多久,就有人找上了门。
林曼昨晚大概睡得很不好,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浓重的黑眼圈,她推门进来,视线在顾非宁身上停留几秒,单刀直入的说:“你开个条件吧,要怎么才能离开段墨砚?”
顾非宁正靠在床头吃医院送来的营养餐,她现在住的病房是VIP级的,一向味道清淡难以下咽的营养餐也做得堪比米其林,她慢条斯理的喝着粥,头都没抬一下。
“段爷爷不会接受你嫁给段墨砚的!”
大概是很少被人就这么晾着,再开口时林曼显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我和阿砚是早就定下来的婚事,都已经见过家长了,我爸妈对阿砚也很满意,甚至连婚礼场地都看好了,顾小姐,你不觉得你中途插进来很像小三吗?”
顾非宁终于有了反应。
“嗒”的一声轻响,她将勺子丢回粥碗里,抬眼看向林曼:“这位小姐,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还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她摊了摊手,满脸的无辜:“段墨砚他爷爷满意你又怎么样,还是说其实你想嫁的是他爷爷?”
“你——”
林曼猝然咬紧了牙,眸底终于流露出一抹掩盖不住的狠意:“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次来找你,也是段爷爷的意思,如果你这么不识相的话,那下次要进的,恐怕就不是急救室,而是太平间了!”
“哦?”
回答她的,却是自身后响起的低哑男声,“我爷爷打算怎么给我们吃罚酒?”
林曼脸色骤变。
段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神色间满是玩味的幽凉笑意,看也不看林曼一眼,径直走到了顾非宁病床前,丢给她一只纸袋,里面放着个新手机。
林曼咬了咬唇,不甘心的叫了一声:“阿砚……”
段墨砚这才收起笑意,看向她:“林小姐,看来我昨天说的话,你是半点都没听进去。”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林曼身体微微颤了颤,说:“如果你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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