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身子微微一震，嘴角上扬，“但你绝不会对那个刘先生这么做，你也喜欢他，不是么？”
“左先生到底吃了飞醋。我本不想这样的，也不想说这么多……”
若兰破涕为笑似的，稍稍阖起眼睛，伸手环住了左慈的后背，又踮起些脚尖，贴上了左慈的嘴唇，左慈同样抱紧了若兰。
然而就在下一刻，若兰自左袖抽出了一柄尖长的匕首，转腕便利落扎进了左慈的后心。
左慈整个人稍抖了一下，然而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些把若兰抱得只有脚尖触地。
只见左慈往前几步把若兰压在了墙上，若兰愣愕地想松口，又慌张给刃抽出来几寸再捅了进去。
但左慈半分都没松下，且蛮横报复似的吻回了更深，半晌才松开若兰的唇。
“杀我不应当这样杀，我与你稍讲些别的。”
左慈在若兰耳畔温柔地细语，甚至像说情话，但话里的含义与情话半分都不沾，没有温情，只有冷冰冰：“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咱们是同一类人，又有些不同，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穿越去元朝搞出你们这对奇葩夫妻，但我相信，允诺长生，是让你给他卖命的最大原因之一，可惜，在我眼里，你非但不是神仙，相反是活在阳间的鬼！
逆时改命，是操控和窃取时间的贼，你们出入密闭的屋隅，就像凡人跨过门槛；你们的生死成了静止可操控的笑话，变更就像凡人把一只梨子放上餐桌，你们涉世后大多成为医者，商人，刺客，艺人，所谓剑侠，甚至官员和战士。
而方士就是为这个而活的，六道之序总要有人来守，你一来无脉，二来无温，我见你第一回就知道你是什么——屠灵造出来的活死人，但还没有任何本事。
范老三已经被你杀了，易容术？哼，瞒得过凡人的眼睛，瞒得过我那忠厚的小友，却瞒不过老夫的眼，老夫第一眼看到范老三，就从他身上闻到了那股尸臭，方士的嗅觉你遮不住的。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范老三罪有应得，我看到他身上很多口子，想必你死后这几十年一直用同样的手段在折磨他。
但我认为，小姑娘，你对我偷偷隐瞒了别的事，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但至少你隐瞒了你死的前后一段很重要的故事，你究竟与谁签订了什么合约，不然为什么会重生？你那么怨恨范老三，却还要和他易容来我暗算我们，这背后的交易可不小啊。“
左慈顿了顿，松开了若兰的衣领，经过刚才一番粗暴拥吻，若兰那虚扣着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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