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终于安静了。
而楚辰也终于缓缓开了口：
“在古埃及法老的时代，金字塔还没有建起来，狮身人面像还只是一块没被雕刻的石头。那个时候，有一群人——他们不是巫师，不是祭司，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们掌握了一些‘小把戏’。能让东西消失，也能让东西重新出现，甚至能猜中你心里在想什么。”
楚辰在舞台上慢慢地走着，每一步都和说话的节奏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尼罗河每年泛滥，淹了庄稼，粮食不够吃。法老的粮仓里堆满了谷物，但平民的碗里却是空的。为了让奴隶和穷人吃饱饭，他们利用自己掌握的戏法，去法老那里偷粮食。”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转过身面朝观众席。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一天晚上，大祭司撞见了他们。一袋袋粮食，就像是长了脚的怪物，正在从粮仓的墙壁上漫步——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他们用藏在袖子里的工具而制造出的幻想。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大祭司把他们绑了，押到法老面前。按照当时的法律，偷窃法老的粮食，是死罪。”
楚辰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到台下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但听完了大祭司的汇报，法老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对这些戏法很感兴趣，当场就让他们表演了一下，是怎么把粮食偷走的，看过他们的表演后，法老欣喜若狂，不仅没有惩罚他们，反倒下令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组织，让这群人继续表演他们的戏法，给贵族们消遣，而这就是魔术的起源。”
掌声再次响起来。
数秒钟后，等掌声落下，楚辰又笑了笑说：
“魔术师让东西消失，从来不是为了让它永远消失。魔术师让东西出现，也从来不是为了炫耀。消失和出现，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让东西从它不应该在的地方消失，然后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出现——这就是魔术的全部秘密。”
说话间，楚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抖了抖。
然后他用手帕擦了擦手，把帕子团成一个球，握在手心里。
可等他打开拳头的时候，手帕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只白鸽。
鸽子歪着脑袋看了看台下的观众，扑棱了两下翅膀，但它没有飞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在楚辰的掌心里。
像一个被训练好的、乖巧的配角。
台下的观众发出了“哦——”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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