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伯乐的指挥中心里。
灯光惨白。
气氛闹哄哄的。
墙上挂满了从各处调来的图纸和监控截图，空气中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亨利站在长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他低着头，像一座被压弯了的石柱。
汉克在对讲机里反复确认着各小组的搜查进展，他的每一声“没有发现”都像一记闷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胸口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开始疯狂滚动。观众们通过官方泄露的音频片段，同步关注着指挥中心的一举一动。
【没发现？那么大个箱子能飞了？】
【FBI就这？就这？】
【我要是亨利，我心态已经崩了】
【楚神牛逼就完事了】
【等等，别急着吹，说不定画根本没丢呢？】
【楼上你清醒一点，箱子都没了还画没丢】
【可是怎么做到的啊？电梯密闭，三个人看着，箱子凭空消失？】
【魔术，这就是魔术】
【我头已经开始晕了】
……
大都会博物馆，地下二层。
刘学民站在角落里，微微闭目，手指在下巴上缓慢地捻着。
陈雄和马修站在楼梯门口抽着烟。
周云就坐在他们俩旁边，他刚从B3的电梯井道爬上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铁锈。
庄颜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大都会博物馆的管道系统三维模型，她已经在这张图上画了无数条线，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死胡同！
陈子金站在窗户前，沉默不语，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直播间里，弹幕的节奏更快了。
【庄队画了多少条线了？我看着都累了】
【死胡同，全是死胡同，这案子没法破】
【有没有懂哥解释一下，管道系统里真的藏不了人吗？】
【理论上可以，但时间不够，而且没痕迹】
【所以还是不知道箱子怎么没的】
【我已经放弃思考了，等楚神自己揭晓吧】
【头晕+1】
【头晕+2】
【头晕+10086】
“头儿，我仔仔细细地搜索了整栋大楼，但还是没有发现。”
亨利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最后一声，是汉克的汇报。
紧接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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