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后面所有的窗子、瓦片、柱子,全部套在这个框架里,不可能出界。”
孙浩拿着平板凑了过来,屏幕上是他刚刚搜索到的独立厅建筑图纸:“沈所,我找到了独立厅的官方测量数据。钟楼的高度是主体建筑高度的1.62倍,两侧配楼的宽度分别是主体建筑宽度的0.6倍。你刚才说他画的比例是3比5比3,换算过来就是0.6比1比0.6,正好对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钱伯年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也就是说,他刚才那两秒钟,用一条线画出了一个建筑系学生需要用尺子和图纸折腾半个小时才能确定的比例关系?”
孙浩点头。
钱伯年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在心里把某句感叹消化掉了。
此刻,沈卫国的目光还锁定在屏幕上。
而楚辰也已经开始画独立厅二楼那排窗户了。
那些窗户是长方形的,顶部略微拱起,是一种典型的乔治亚风格设计。
在美元纸币上,这一排窗户只有不到两厘米高,每扇窗户的宽度大约只有三毫米,间距约两毫米,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细节。
但放大画面之后,楚辰正在用0.02毫米的针管笔逐一描绘那些窗框。
每扇窗户都由四条极细的直线围成,顶部有一条微微隆起的弧线。他画完第一扇,第二扇,第三扇……没有停顿,没有迟疑,每一扇窗的尺寸和间距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性。
“他的记忆容量到底有多大啊?太不可思议了!”赵磊终于没忍住,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沈卫国回答之前,钱伯年先开口了:“这不是记忆容量的问题。人脑能记住的东西有限,但他正在画的东西已经超出了‘记忆’的范畴。他把这些建筑细节消化成了肌肉记忆的一部分,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你不需要用脑子去想身体该怎么保持平衡,你的身体自己知道。他现在也是这个状态。他的手知道窗户该画多大、间距该留多宽,脑子不需要参与这个过程。”
钱伯年又看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他画窗户的顺序是从左往右,但每画完一扇窗,他的笔尖都会在空中停留大约零点几秒,然后才落下去画下一扇。那不是犹豫,是在重置。他的眼睛在纸面上扫一遍,确定下一扇窗的位置,然后让手去执行。这个过程重复了十几遍,每一次的间隔时间几乎没有变化。”
孙浩在旁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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