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效合成的?”
“我看了五个小时的直播。”沈卫国说,“我亲眼看他画完了正反两面。全程没有参考图,没有底稿,没有放大镜。我旁边的雕刻师说,他画的独立厅瓦片如果放在他们的师门考核里,可以‘直接过终审’。你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吗?”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伯恩斯坦的声音响起来,语速明显加快了:“链接发给我。”
沈卫国挂断电话,把直播链接发了过去。
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屏幕。
三分钟后,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伯恩斯坦的回复只有四个单词:“上帝。我在看。”
又过了七分钟,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他的手表下面是不是有什么隐形扫描仪?我在逐帧检查他的手指动作,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设备。”
沈卫国回了一条:“你说的对,的确没有可疑的设备。我看了五个小时,他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伯恩斯坦的回复间隔了将近十分钟。
那段文字被打出来又删掉、删掉又打出来,最终还是以一条相对克制的消息抵达了沈卫国的手机:“我知道这个人,他最近在推特上很火,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没有继续关注他的直播,真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完整得画完这张纸币,我已经把它分享给了美联储技术委员会的七个人。他们都在看。”
沈卫国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弹幕量,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条消息,忽然觉得,这件事的分量正在以他无法预测的速度向某个更深远的方向蔓延。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一万多公里外的华盛顿特区,美联储总部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七个人正围着一张椭圆形的长桌,面前各自摆着一台打开到同一页面的笔记本电脑。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七台笔记本同时发出的微弱风扇声,以及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楚辰换笔时笔杆搁在桌面上的那一声极轻的脆响!
伯恩斯坦坐在长桌的一端。
他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看上去七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深棕色的西装马甲,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是楚辰那张已经画完的正反面素描,画面被放大了四倍,富兰克林头像上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叫格林,是美联储印钞局技术研发部的主任。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一只手搭在键盘上,另一只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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