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白色桌面。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滑过，触感平整而干燥。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手指停在了桌面的左上角，指尖触到了一片微微凸起的区域！
那片区域在灯光下看起来和桌面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但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纸面一样的质地，细密而均匀，像是有无数微小的颗粒被某种工具按压进了桌面的表面里。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感觉到阻力，没有脱落。
“手电！”他说。
庄颜递过来一支强光手电筒，刘学民接过来，打开，把光柱倾斜着打向桌面的左上角，让光线以一个极低的角度扫过那片区域。
在侧光的照射下，那些微小的凸起显现出了它们的真实形态——它们不是磨损或划痕，而是一排一排的黑色圆点，被用极细的针管笔逐一点刻在桌面上！
每一颗圆点的大小几乎完全相同，间距均匀，排列整齐，像是某种被精心编排的密码！
刘学民俯下身，把目光贴近桌面。
他的眼睛沿着那些黑点的排列顺序慢慢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那些黑点被分成了若干组，每组中间隔着比组内间距稍宽的空隙，像是在分段。
有的黑点三个一组。
有的四个一组。
还有的两个一组。
前前后后，差不多有十多组，一百多个！
专家组和追缉组的成员们围了过来。
陈子金站在刘学民身后，倾身看向桌面上那片被侧光照亮的区域。
陈雄用手撑在桌沿上，伸长脖子看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庄颜也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把画面调成黑白模式，对准桌面拍了一张特写。
周云站在人群外面，低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没有人立刻回答。
一百多个黑点，被分成若干组，每组间隔不一——三个一组、四个一组、两个一组、五个一组、一个一组、三个一组……组合方式没有任何明显的规律，但又显然不可能是随意涂抹出来的。
那些黑点的大小太均匀了，间距太整齐了，排列的方式太刻意了。
它们绝对是楚辰故意留下的！
刘学民缓缓直起身，把手电筒还给了庄颜。
他的目光从桌面上移开，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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