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自然而然就看出来了。
‘慕容怀，你知道的，我想看着你坐上龙椅。’
这句话江清月曾回转在唇边无数次，但终究还是一次都没说出口。
从前她想的是，陪他至九五之尊，然后她独身一人下黄泉去陪爹娘和兄长。
可后来慕容怀费了好大的力气帮她寻回了兄长，又怕她当真要独身下黄泉，所以对那个位置渐渐生了厌恶。
江清月察觉的出来，慕容怀想赢，可又怕赢了以后身边没有她。
所以他将小十三拽到了身边，打算趁小培养。
这些思绪江清月只稍微从脑中一过，便一清二楚。
“容怀，我是被你养大的，你的心思，我只一看便明白。”
只消对视交换几个眼神，慕容怀就知道，自他心乱后就什么都瞒不了她。
“这件事还略远，先姑且不说。”江清月垂眸笑了一下，唇角弧度的苦涩一瞬即逝，继而又换上打趣捉弄的眼神看向慕容靖。
“不过小十三，我和你九皇兄的秘密都泄露给你这么多，你就没点表示吗？”
慕容靖晕头转向地眨了眨眼。
虽然从始至终都在听江清月跟慕容怀打哑谜，但浅显些的事他还是稍微琢磨了一下。
“清月姐姐，我可能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价值。”
江清月宛然一笑，温婉如春风，可心思却有些吓人。
哦不对，不是吓人，是单纯的吓小孩。
“谁说你没有价值了，在我看来，你可太有用了。”
慕容靖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见江清月朝他招招手，乖乖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就吓得站起身来可怜兮兮地去拽慕容怀的袖子。
“九哥，她让我去送死！”
慕容怀挑了挑眉没说话。
江清月一脸坏笑地摇了摇手指。
“不对哦，只是让你去跟你四皇兄套套近乎，怎么就成让你去送死了嘛。”
慕容靖拽着慕容怀的袖子躲到他身后，委屈巴巴地控诉她。
“四皇兄现在就逮着兄弟动手，我往他面前凑，那还能有活路吗！再说了，清月姐姐你不是也说来着，四皇兄的手伸不进长乐府，可你现在却让我出长乐府去寻杀红了眼的四皇兄，你这，你这......”
慕容靖越说越急，硬生生在江清月戏谑的目光中挤出两滴眼泪。
江清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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