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怎么跟他搞一块儿去的？”霍云亭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上次不是去开心麻花看剧嘛，跟那小导演聊天的时候出了那档子事儿，我就顺便查了一下这小演员的档案，嘿！您猜怎么着？”
霍云亭满脸诚恳，“老张，你再他娘的这么说话老子把你牙掰了。”
“履历干净，混过不少职业，有经验，合作过的都对他人品持正面评价。”
“然后我就主动勾搭了一下——毕竟这人能长用啊。说实在的，霍哥，开心麻花一家老小全算了也不如你一个人的影响力大。”
嘴皮子一秃噜，话就全蹦出来了。舌头顶了顶牙床子，心里忽然琢磨着要是霍哥把他智齿给掰了也挺好。
“你他娘的这回给我查明白了，严格把关。”
“人家以前都是干啥的，别又哪天给我爆点子黑料出来。”
“霍哥你放心，这回绝对不会了。”张德邦拍着胸脯子打包票，“沈腾这人，我连他裤衩子穿多久都查明白了，一点儿问题没有。”
见他这样打包票，霍云亭放下心来。招呼来司机去工作室，再和这位青年话剧导演见一见。
人家早就在霍云亭的工作室候上了。
这是他和沈滕第二次见面，沈滕显得要比上次更拘谨些。
“我说沈导，你这话剧导演来给我干助理，这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别别别，霍老师，我哪顶的上大材小用。”沈滕赶紧摆手，“开心麻花本来也不大，这都是换着来的。今天我是导演，明天我就给人干演员活儿去了。”
这潜台词也算是摆明了，在开心麻花混不如给你当助理。
霍云亭若有所思，“开心麻花也是个公司吧？你没跟公司签合同？”
“签了，但是可以解约。”
虽然他和开心麻花有合同在前，但是他自己名气不大，开心麻花这公司也小，他的违约金还没霍云亭的出场费高。
“为什么想到要来给我当助理？”
“就像霍老师您说的，可以试试别的嘛。”
话说的轻松，实际上也是考虑许久之后才做的决定。
霍云亭招聘启事出来，当晚沈滕就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霍云亭那句话，可以试试别的。
阳光照进屋子，扫在他眼睛上，激得他一下子坐起来。然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试一把。
但凡是走进娱乐圈这个名利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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