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若是入了道门,只怕是迟早都能证得真仙业位。
想到这里,司马承祯便越发惋惜,如此英才,我上清宗泱泱数千年,又见得几个?!
徐行笑道:
“修行传法,本也不拘佛门内外,门户之见要不得啊。”
司马承祯闻言,点头道:
“这话倒是没错,佛道斗了这么多年,到底是斗而不破,还不至于彻底撕破脸,如今这个局势,更该精诚合作。”
说完后,老道人又补充道:
“不过,这群老秃驴,贫道是骂顺嘴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左右你也没剃度,就当个乐子听听算了,别往心里去哈。”
徐行闻言,也是会心一笑,不多做言语。
司马承祯只是嘴上说说,估计没怎么杀过佛门中人,他徐某人虽是在金山寺挂了职,也没少杀僧人活佛、法王尊者。
甚至就连建立香巴拉,注定要成就地上佛国,庇佑一界的转轮圣王,他都宰了一个,听点秃驴之类的蔑称,还真不算是什么。
司马承祯捧着“真武昊天镜”,左看右看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还给徐行,又语重心长道:
“小友,你这面宝镜中所蕴之道意,虽是无比精纯,可炼制手法实在是……”
司马承祯说到这里,憋了又憋,最后还是选择直抒胸臆、直言不讳。
“烂得像屎。”
徐行当年炼制“真武昊天镜”时,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道菜谱,手头也只有这些原料的厨子,做菜的时候便一股脑地丢了进去。
得益于得天独厚的控火手段,以及原材料的优异,以及“昊天镜”本体的加持,“真武昊天镜”才得以成形。
在上个世界,这已算是了不得的创举,但是到了这个世界,在炼器宗师司马承祯眼中,如此手段就未免显得粗陋。
徐行倒也不觉得尴尬,他一向有虚心求教的精神,便打蛇随棍上,凑到司马承祯身前,笑呵呵地道:
“老前辈、老真人、老祖师,在铸镜这条道上,您老人家才是真正的先贤,还请多多指教。”
司马承祯眯起眼,抚须笑道:
“这马屁倒是爽,就冲你今天的功劳,老夫不要说是教你铸镜,教你炼剑亦无妨啊。”
听司马承祯这么一说,旁听的李云显就不乐意了,童子剑仙眉头一皱,不悦道:
“铸镜就算了,炼剑一事,你们上清宗如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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