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兆信和世子的每次接触都那么自然,仿佛是天生的缘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大成挠头,把两根手指往中间一挤:“您说得好像绍世子和李世子是……那个。”
容宿吊着眉睨他:“想什么呢!”
……
容王府的正堂,秦绍等人走后容宿和容王也离开了,只有容闳和江氏都留在林氏房中小坐。
林氏还若无其事地传了晚膳,但没动几口就没了食欲。
容闳朝周围使眼色,嬷嬷们领着丫鬟们退下,只留三位主子说话。
“母亲……”容闳开口又迟疑。
“你不必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就问吧。”林氏放下筷子板着脸道。
“母亲,春婷难道真是您派去的?”容闳脸色不善,一旁江氏则觉得夫君此刻是问出他的心声。
林氏瞪他一眼:“我说不是,你肯信吗?你父亲信吗?”
没人会信的,春婷是她房里出去的丫头,现在犯了事,谁会信她林氏清清白白?
索性房里没有外人,林氏开口便道:“你且休与我论这些,我只问你,方才那贱种在时,你父亲眼里可还有你?”
江氏慌忙垂下头,婆婆这次是真急了,若是寻常,总不会呼出贱种两个字的。
“母亲!”容闳不满道:“我只道三弟一口一个贱种,原来是跟您学的,您这样岂不害了三弟!”
林氏冷笑一声,没回答。
容闳暗自攥紧拳头,低声道:“母亲,我是嫡子是世子,您何苦要跟容宿一个庶子较劲?”
“不是我较劲,而是他那个娘非要跟我较劲!”林氏拍着桌子道。
“作古多年的人了,您念念不忘,只会让自己不痛快。”
“我念念不忘?你可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尹家获罪全族没入奴籍,你父亲原本要娶的就是尹氏,今天的嫡世子之位就是容宿的。你问问容宿能忘吗?你看他那样子,像是能忘了的吗?”林氏咄咄逼人,这番话说出连江氏都缩了缩脖子。
这些陈年往事她也曾有耳闻,不过鲜少有人提及罢了。
若不是容宿如今太过出色,几乎在容王面前盖过容闳这个嫡世子去,想来林氏也不会愿意再提。
“母亲放心,这些事儿子自有分寸,”容闳起身道:“王位是我的,容宿如今无论如何他也争不走,您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林氏扭过身去生闷气。
江氏盛了一碗汤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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