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知道银铃的秘密,她却急。
若是能从林大夫人着手,得知一些容宿从前的密辛,秦绍心里就更有底了。
她换了便装,亲自来到陈府做客,拜会了老大人就以同龄人的身份跟着去了陈时处。
陈时是心惊胆战地陪着,心里将他那位跋扈的姑姑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是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招这么多尊神驾临?
“郡王,请。”陈时硬着头皮,打开绣楼大门。
“见过郡王。”大成熟稔地行礼。
“你……你怎么在这儿?”秦绍懵了,那容宿就在里边了?
大成笑眯眯道:“郡王是来找我家爷的吗?爷就在里面,小的给您通报。”
秦绍眼睛都瞪大了,狠狠瞟向陈时:“容宿也在?”
陈时听出埋怨,好生无辜:“您身边的褚英走后不久他就到了,难道不是郡王的意思?”
得。
这误会可大了。
陈时以为容宿是她派来的,大成以为她是来找容宿的。
其实,她就是想抢在容宿前,独自审问林大夫人!
“郡王。”容宿已经从屋内出来,脸色凝重,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秦绍把质问的话吞到肚子里。
“容先生,这么巧。”
“劳烦郡王记挂,”容宿看不出脸色,只侧身让路:“郡王请进。”
秦绍摸了摸鼻子,负手入内。
绣楼是大夫人从前住过的,干干净净,不过屋里的摆件都被陈时贴心地拿走了,估计是怕大夫人发起疯来伤了自己。
不过秦绍记得玉成先生说过,药粉的效果最多持续三天,现在已经是第四天晚上,大夫人早就应该恢复神智,但看陈时的模样,应该他还不知情。
想来是林大夫人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加上林若瑷失踪,她只好继续疯癫卖傻。
此刻的大夫人素衣素颜,尽显老态。
屋内只有秦绍、林大夫人和容宿三人,秦绍也不打算卖关子:“问出什么了?”
容宿手一抖,银铃铛挂在他中指上玲玲作响。
“郡王在问话,大夫人,您不打算再说一遍吗?”
林大夫人微微发抖,突然扑向秦绍:“郡王!”秦绍闪身避开,大夫人跪在她脚下拽着她的衣角:“郡王,我的若瑷是林家的女儿,是宗瑶的亲妹妹,您再宠爱宗瑶,也要考虑后嗣啊,您……”
容宿拎起大夫人的后襟,将人丢到一旁:“疯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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