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门扎来。
苏洛抬刀迎上。
黑金古刀劈开细线,刀鞘在他左手中反压,一刀一鞘将女人逼退半步。
女人的指甲刮过刀鞘,发出刺耳声。
“苏洛,你的门身在我手里,你真敢斩我?”
苏洛声音极冷,“斩过一次,就敢第二次。”
他手腕一翻,刀锋直入纸伞女人胸口。
女人身体没有血,只有旧纸和黑发翻出。
她后退,胸口裂缝里却传出另一个声音。
“苏洛,门冷。”
那声音低哑,近在耳边。
苏洛动作微顿。
雨琦立刻察觉,“别听!”
女人笑了,“这是你的门身在叫你。二十六年了,它一直被我钉在北邙门后。你不疼吗?”
苏洛眼神沉得厉害。
刀锋再次压下。
“疼也砍。”
雨琦心口一紧,却没有时间分神。
鬼哨哨尾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露出一点铜光。
那铜光很暗,却一出现,就让旧货路上的所有摊灯剧烈摇晃。
阿蛮嘶声道:“是真钱!用它照欠条!”
雨琦捏住哨身,用力一掰。
鬼哨没有碎,而是从中间弹出一枚极薄的圆孔铜钱。
铜钱只有指甲盖大,内嵌在哨心多年,表面刻着半圈古字。
另一半被磨平,只剩一道尸纹钩残印。
铜钱一出,雨琦耳边瞬间响起无数声音。
“雨琦。”
“女儿。”
“闻氏后人。”
“付价。”
“还债。”
其中有一个声音最轻。
“别回头。”
雨琦眼眶发热,咬住舌尖。
她没有回头。
她把铜钱按在泥水里那张断开的欠条上。
欠条猛地燃起黑灰。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闻清禾!”
欠条上的字一行行翻起。
“鬼市旧货摊,收闻清禾铜钱一枚,抵第五脉假门半价。”
“余价未清,因摊主隐真门、改活债、挪门身,摊规反噬。”
“真价改判:旧货归旧主,门身归活人,鬼哨不入摊。”
雨琦低声念完,猛地抬头。
“苏洛的门身,你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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