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率是因为你。」
杨清源点了点头，随後也是深深的看了杨蔑一眼。
「若是你还想救她的话，就尽早做出选择吧。」
「选择————」
杨蔑的眼中闪过一抹迷茫。
与此同时，翠玉鸣鸾身旁，凤牺的身影缓缓浮现。
「容容小姐，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你。」
「凤牺，果然是你。」
「涂山容容」的眼睛微微眯起，两眼之中的寒意毫不掩饰。
「除了我，又还能是谁呢？当年李慕尘死於杨清源之手以後，金晨曦本就归属於我所有。
如今我只不过是过来拿回本该属於我的金晨曦而已，容容小姐何必如此生气？
」
凤牺微微一笑，如今翠玉鸣弯的意识已经彻底封锁，整个金晨曦都已经被她的意志所操控。
只需要再过片刻，她就能彻底将翠玉鸣弯同化。
届时不但能够补充之前在和平之城所消耗的能量，还能获得翠玉鸣鸾的全部记忆。
这样一来，她就能弄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让早就该被金晨曦所同化的翠玉鸣弯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归你所有？凤牺，你和李慕尘关系很好吗？」
「不管怎麽说，我们曾经也是很要好的合作夥伴，不是吗？」
有时候就连杨清源自己都得佩服凤牺的脸皮。
当年若不是她作死想到劫持王权醉，李慕尘怎麽可能死在盛怒的自己手里？
把自己「合作夥伴」亲手害死，完事还能来一句我们生前十分要好，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来像凤牺这般厚的脸皮了。
「她是谁？」
杨蔑警惕的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凤牺。
「黑狐。」杨清源淡淡的开口道。
「黑狐？！！」
杨蔑的瞳孔猛地一缩。
「黑狐不是专门袭击续缘者吗？为什麽我和鸣鸾还没签订转世续缘，它们就找上我们了？」
「因为黑狐的本质，同样也是圈外生物，而两个圈外生物之间一旦相遇，会发生什麽应该不用我跟你解释了吧？」
「你是说，同化？」
不管怎说杨蔑也是出身於天眼杨家，母亲杨雁又极其痴迷对圈外生物的研究，所以对於圈外生物那些最基本的特性，杨蔑心里还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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