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了缓解疼痛的药,又短暂休息一会,贺子兰觉着自己好转不少,看程琪也亲切几分。
程琪也不再提方才的事。
“陛下好些了吗?”轻柔的声音传入她耳里,想抓抓不住,“程琪你给我喂了什么?”
“是止疼的药。”程琪又开始心惊胆战。
贺子兰的眼神柔和许多。
之后,两蛇没在提起之前说的话。
君臣如同密友穿梭在小巷中,雨淋湿过的小巷透着湿冷,使两蛇凑得更近些。
“程琪,你觉得本座会成为一代明君吗?”贺子兰忽然问道。
“那您觉着,陛下与臣能成为明君贤臣吗?”程琪却没有俗套地说些“一定会的”之类的话。
贺子兰本脱口而出说点责怪的话,强行忍回去,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正在程琪期待的目光中,贺子兰微微点了点头,忽然传来蛇走动的声音,两蛇立即闪身走了。
贺子兰也不知她那夜有无看到她的动作。
走了没一会,贺子兰现下精力实在有限,“陛下,要不找个地方借住,歇会吧。”程琪说道。
有心不怕难,她们很快看到一户蛇家还有烛火闪动,贺子兰靠在程琪身上,“主子家,主子家,有蛇在吗?”
过会,一个老妇颤颤巍巍地开门,“大半夜,敲门做什么?”
“主子家,我朋友晕倒,您能不能容我和朋友在此借住一晚,只是一晚。”她说着开始摸索自己身上的东西。
老妇看她那可怜样,“不必了,你跟我来吧。”
走不了几步便看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是我家柴房,里边有张旧床,能凑合凑合,不能凑合尽早找别家去。”老妇声音带着沧桑。
“好,多谢您,多谢。”程琪说着弓着一个劲地点头,贺子兰在她背上待着不舒服,清醒不少。
待进入柴房后,那股味让她彻底清醒。
“咳咳,”程琪鼻子敏感些,这柴房还是很干净的,“您将就将就。”
她撑着房门点了点头,床很简陋,铺着一块破布,连个枕头都没有。
忽然老妇出现在身后,她拉了拉身上披着的衣裳,把一条薄毯递给程琪,“多谢,多谢。”
“尽早休息吧。”老妇说罢垂着头走了。
程琪心里不知怎的有些难受,顾不上难受,贺子兰就要倒,她赶忙扶她休息。
扶她躺下后,贺子兰的手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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