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是登位后变化更大。而程琪看来,她的所谓心魔症发作多有利于大祭司程仪。
“过去我一直活在她们的控制之下……”这话又在程琪脑子想起,控制……大祭司和蛇神的关系,有什么东西,能……难道是清音琴……程琪恍然大悟,只是一时还无法查证不好下定论。
像是有蛇给贺贤递信,程琪问他什么他都不肯说,只能暂且搁置。
一时审问不出,急得她拿玄铁撒气。
难得平静几天,程琪却预感有大事发生,她同贺项还有新上任的明法首上贺铿说道:“两位首上,审到贺贤以及贺霆便开始出事,这真说明这两位蛇很关键,一定要严加看守。”
不久程仪又有新文章,要用蛇神炼化的铜镜照妖孽。贺子兰坚决不同意。
程琪心中明白贺子兰的不同意坚持不了多久,正在密室打铁缓解重压。
大祭司府中聚集许多蛇,忽然主政处一位官员冒出这样一句话,“她程琪有什么姿色竟能勾引陛下?”“这话可不能胡说!”另一位官员赶紧阻止他。这倒是让程仪豁然开朗,就这么办吧。
“您真是这样认为?不是说笑?”贺壶疑虑道,“她们之间,咱是过来蛇,还不明白吗?”程仪假笑道,此时她认为是程琪有意,贺子兰无心不过是暂时用得上她,便如同她与贺壶。
这样一记重棒下去,贺子兰也被打得措手不及,脑袋也不清醒。
她又宣程琪进宫。“这琴你之前弹起来全不是这般凄清。”贺子兰关心道,程琪低头没回话,“外头说的事,论起来,心虚的该是本座。”
程琪一时没有言语,只是咳嗽几声,身躯止不住地发颤。
在此期间,程娴也不少被盘问,“尽快和我撇清关系吧,即便我最后不会获罪,也不会在议廷长久……”程琪躺在床上忍着全身剧痛说道,“首上,难道又发生什么事?”她问道,“就像他们说的,我这个解毒圣手解不了自己的毒,没有多少活日了。”
她与贺子兰再次见面便是大殿之上,群臣皆在,特意让开一片位置。
“陛下,只要验过便可还程琪清白,这也是神明的意思啊。”程仪说道,贺壶在一旁帮腔。
“陛下,什么清白?他们分明想让我死,居心叵测啊陛下。”程琪说道。
贺子兰看着程琪沉默不语。
贺项跪下陈情道:“案子进行至关键时刻忽然出现这种事,陛下您细想想,行法首上身体羸弱不能验啊!”
贺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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