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了解颇深,此处你未尝来过,缘何初至便会晃神?”风希云眼中流露出睿智和敏锐的光芒。
果然,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什么小动作都是掩藏不住的。修行路越往上走,越近似神明。
“雪……师伯,他将那段记忆抽离封禁,刻在眉心,我有幸得见,此间种种,印象颇深。”梁天老实交代。
“你见到了他和她……的所有回忆?”风希云神色莫名。
“是的。”
“他们相识多久?”
“由生到死,两百一十七年。”不是梁天刻意记得,而是雪无情的回忆太琐碎又太清晰。
风希云堂堂天人境强者,竟然没来由得身子一颤,他突然想起那天,临别时候,他最后的抗拒和挽留。
“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人与妖、师与徒,这其中的距离,你看不透吗?”
那个曾让他敬重又憧憬的白发青年,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希云,我今年两百一十七岁,她是我生命的全部,你还不懂,我对她的感情。”
他确实不懂,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他只能看着师兄带着师父远走,一个人担起了护庇云州的责任。他掩藏起所有旁人能看得见的痕迹,学宫弟子如今鲜有人知苏梨之名,却又一直把自己囚禁在这座名为回忆的宫殿里。
听到梁天的回答,他虽然不能想见他们的故事,但是依然感受到这段时间的分量,他的心似乎有些软化了,偏见与世俗眼光在这一刻被情感与理智打败。
“跟我说说,他们以前的故事吧。”风希云沉声道。
其实风希云进入学宫以前,还真没有什么精心动魄的故事,就是活泼烂漫的少女和幼稚天真的小狐狸互相陪伴,一起成长的琐碎生活,直到苏梨接下了宫主之位,小狐狸化作雪无情,童话才逐渐破碎,露出了现实的漆黑底色。
梁天讲得零碎,不过风希云听得倒是认真,眼神之中不时泛起柔和的光。
“我出生在一座边陲小镇,父母都是抵御妖族的流浪武者,四百年前,小妖山中,禽鸟暴动,倾巢而出,向云州发起了反扑。小镇被无情摧毁,我的父母也在那一战之中亡故,那时候,在爪牙之下救了我的,便是风云学宫的宫主,苏梨。或许是见我可怜、孤寡无依,于是收下我做弟子。”梁天刚刚说完,风希云便自顾自地开口,沉湎于那段往事。
“来到学宫以前,我便深刻认知到人与妖的仇恨。父母也曾时常教育我,生而为人则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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