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神情却越发凝重:“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了,不必无谓地拖延时间,回答我的问题,便让你痛快往生。小妖山中发生了什么,缘何暴动,为何非得袭击人族城池?”
梁天可没时间与之拉扯,外面战事吃紧,纵然没了这老貂的干扰,秦烈师叔想要短时间击杀剩下三只妖禽首领,也绝非易事,而且,这座山头位置极好,无论是目力还是妖识探查,都极为方便,能够一览大局,让梁天隐隐觉得,真正统筹指挥妖禽作战的,恐怕正是面前这个老家伙。
他也没指望老貂能够吐露什么内情,但左右也不差这点时间,试探一下,不老实,杀了便是,至少也能够进一步扩大妖兽群的骚乱。
见得梁天的态度,那老貂也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一丝颓然:“普天之下,求一安身之地,便如此艰难吗?”
“小妖山之大,还不足以让你们生存吗?”梁天鄙夷道,绵延千万里的山脉,比之云州疆域也不遑多让。
老貂喟然一叹:“既如此,让你们放弃白云城,为何如此艰难?云州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故园难舍。”梁天若有所思,收起嘲弄神色,凝重道。
老貂闻言动容,眼中泛起沉痛之色,缓缓道:“我紫云貂一族,自有血脉传承起,便生活于妖山之中,三族大战,未曾让我们灭绝;飞禽走兽两分,未曾让我们远去。这么些年过来,便是周遭尽是飞羽之辈,我们也挣得不小的地位和威望,谁曾想,池鱼之祸,却让我一族伤亡惨重、几近覆灭。这世间事,哪有什么道理可言?弱小,便是原罪。”
梁天一时无言,老貂虽在倾诉,却仍旧回避了个中内情,人与妖的隔阂终究要胜过内部的纷争。虽然它的遭遇确实可悲可叹,但它如今的立场和行为,与他所遭受苦难的施暴者,又有什么分别?
妖对妖施加的暴行,令它愤懑,它对人的迫害,不也同样如此?白云城中,多的是没有修为的普通百姓,若是城破,将会是同样的死伤无数、流离失所。
梁天穿越而来,带着成熟的思维长大,对妖族和魔族的成见本就没那么深,有灵智的妖与魔,在他眼中,一直是可以平等对话的生灵,若是种族之争,杀伐在所难免,确也无话可说,但是对无辜者的恻隐应该是所有智慧生灵的底线。
举个最直白的例子,当初遇到小云狮的时候,除了他以外,胖子、杨昭、刘骥最多也就是顾及会引得妖族暴怒,建议将它带到坊市卖掉,而没有斩草除根的心思。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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