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这个提议被村里一致通过。
规矩很简单,每家出两个人,到后山参加祭祀,每次祭祀的时间为一周,祭祀期间不能离开后山。参加祭祀的人家可以优先分到食物,如果不去,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刚开始去的人还不多,说来也怪,后来看到参加祭祀的人陆陆续续竟然真的祈求来了食物,剩下的人家坐不住了,饥饿让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别说参加祭祀,只要给吃的,什么都干!
那段时间白宗南一直高烧说胡话,浑身都长满了恶疮。在两轮祭祀后,白宗南娘咬咬牙也去。按理说白宗南家也应当出两个人,但是一来因为白宗南太小,二来是白宗南父亲当时卧病在床,无法动弹,也就作罢。
似乎从那以后,每次祭祀过后白宗南家也能分到一些吃的,不多,但总归不会饿死。
陈姨告诉白宗南,当时的白宗南已经饿的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食物送到嘴边都不吃,只顾大吵大闹,嘴里还呼唤着爹妈的名字。
也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陈姨又算是白宗南半个奶娘,半哄半威胁地喂白宗南吃,喂白宗南喝,白宗南才能活到今天。
还记得那时候她凶巴巴地瞪着白宗南,嘴里嚷嚷道“小兔崽子,知道你姨是干什么的吗?你姨可是把你从你娘肚子里扯出来的,就这么揪着你的小头,再这么一拉……”说着,她用力地比划着拉扯的姿势,很夸张地往怀里一拉。
“不听白宗南的话,知道把你扯出来以后你姨在干什么吗?在扯你娘的肉,把你娘肚子上那块肉给扯下来塞你嘴里,不让你饿死,懂不懂?”
“再不听白宗南的话,白宗南可就扯你肚子上的肉了啊。”
说罢,她手便向着白宗南的肚子探来,吓得白宗南直往后缩,立马收了眼泪,乖乖吃下她递过来的食物,生怕惹恼了她扯白宗南肚子。
有了食物,白宗南和父亲的身体渐渐康复,等白宗南俩能下地的时候,饥荒也过去了,祭祀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陈姨告诉白宗南,白宗南娘在第二次祭祀的时候就被山神选中接走做山神夫人了,不能再回家看白宗南和父亲了。还记得白宗南当时闻言很疑惑的看向父亲,父亲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用手拢了拢头发。
后来白宗南上学念书后也问过村里的其他人,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白宗南娘在第二次祭祀时被山神选中,从一圈围着祭祀的村民中站起,口中念念有词,奔向远处的大山,没人拦得住,想来是被附身了。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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