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已经登上《科学》了,UCLA专门搞了个研讨会,虽然方豫早就在短信里告诉了凯文后续的工作他不参加,但因为杰伊豪瑟这一次也会从日内瓦回来参会,凯文还是硬着头皮软磨硬泡,最后实在把方豫磨的没办法,答应他来一起做这个报告。
完事后,自己还要去一趟亚利桑那,那件事才是正事,而且根本没法让其他人去,只有自己亲自去才行。
不过,克丽丝詹娜这老太太果然名不虚传,太贪婪了,刚刚在方豫的视线中,大团大团的贪婪欲望从她的灵性中涌出。
良材美玉啊。
不愧是卡戴珊家的掌舵人,果然不简单。
成大事者必有大欲,看看人家这欲望,对成功的渴望,比一般人强了十倍不止。
难怪都六十多了还这么能折腾。
金卡戴珊也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真的看出来自己另有目的。
盎国王室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王室直接成员既不能从正,也不能从商,甚至不少盎国人除了节假日和花边新闻外,压根感觉不到王室的作用。
但这并不意味着王室对盎人没有价值。
相反,对于盎人来说,他们的价值并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信仰和贵族世系,是盎人的锚点,是无论漂流到多远,即使已经身处大洋彼岸,回首一看,也能知道自己来路的锚点。
贵族世系代表了盎人的血脉骄傲,信仰则给他们提供了基于相同价值观的群体认同与群体优越感。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被称为人生的三大终极问题。
同样,一个民族,也需要用不同的叙事来解决这三个问题。
王室所代表的世系贵族,解决了盎人“我是谁”以及一部分“我从哪里来”的问题,而他们的信仰,则解决了“我到哪里去”的问题。
当这三个问题解决了,盎人作为一个民族的传承基础就相对稳固了。
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到,也换不来食物和金钱,但却是构成民族的基础框架。
即使他们平时会骂王室是一群寄生虫,还不如像其他国家一样废除王室和贵族。
但实际上,只要王室和世系贵族存在,他们的信仰存在,盎人的民族锚点就存在。
遇到需要提高群体认同、凝聚国家和民族向心力的时候,这两个锚点就又会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团结在一起。
近乎于完全一体的五言联盟,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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