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吊唁队伍,接近20公里!
二十多公里的人群,就像一条活生生的河流,白日里闪着纸花与国旗的颜色,夜里则燃烧着手电、烛光和手机屏幕的微光。
有人带着老人坐在折迭椅上静静等候,有人推着婴儿车在寒风中裹紧毛毯。
热茶和薄毯从穿着荧光背心的志愿者手中传来,点头和低声的“God bless the Queen”成了最默契的暗号。
没有人抱怨,尽管他们知道,从这里到国会大厦,足足可能要排一天一夜,更可能根本排不到,就关闭瞻仰,移灵西敏寺了。
哪怕平时对王室并不关注的盎国人,呃,特指白人,看到街上排队的人群和天空中飘过的钟声,心中也会泛起一丝沉痛。
就连大街上,都比平时安静肃穆了许多。
玛格丽特母子停停走走,跟随着人流向前移动,足足又排了三个多小时,经过维多利亚塔公园的安检站后,这才跨入了威斯敏斯特宫,进入停灵的西敏厅。
国会大厦西敏厅内,尽管规定吊唁者只能低头默哀,不可停留,但很多吊唁者走到灵柩前,仍旧都会两眼含泪手画十字后,双手紧握为女王祷告。
厅内气氛更是极为沉重,悲伤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玛格丽特自然也不例外,坐在轮椅上老泪纵横,扒着栏杆不放手。
她身后的雷吉也同样有些伤感的抹了几滴眼泪。
在周围安保的低声警告下,玛格丽特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栏杆,由儿子雷吉推着她,走出西敏厅北端的大门,前往议会街的出口。
走出西敏厅,很多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周围也多了不少低沉的嘈杂声,许多原本几个小时都没说几句话的人,也开始有了谈兴。
“据说陛下是被威廉气死的。”
雷吉身后戴着女士礼帽的几名中年妇女低声八卦:“OMG,卡戴珊,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一样,威廉怎么可能……唉……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好国王……”
“这有什么惊讶的,查尔斯以前不也是一样,卡米拉又能好到哪里去?”
“闭嘴,王后陛下没有任何玷污王室的行为,但威廉可是和卡戴珊……那是卡戴珊!这个肮脏的名字我甚至不想说出来!”
“可怜的凯特,他难道忘了他的母亲了吗?怎么能忍心让凯特王妃殿下遭遇一样的窘境?”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坚决反对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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