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排除这个可能后，那唯一剩下的就是……”
……
没等卢翰文继续猜下去，祝昌云就直接说出了答案。
“是和许空有关……”
“据说在昨天的时候，有人看到曹本涛出现在凤歌总部里，而且去的是许空的个人工作室。”
关于凤歌这个老东家的一些消息，祝昌云当然是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但得到这个消息又如何。
他们也不能做任何的事。
反而还会觉得更加闹心。
“祝总您的意思是，是许空故意让曹本涛不和我们合作？”
祝昌云摇了摇头。
“他拒绝我们已经是上周的事了。”
“而他是在昨天才到的京城和许空见面的。”
卢翰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曹本涛在故意讨好许空？”
“为什么？”
祝昌云也没回答，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那么觉得心情烦躁了。
……
对祝昌云来说，他在离开凤歌之前，的确是做了详细的发展计划。
实际上哪怕是知道，老东家可能会成为所谓的对手。
但他更多考虑的，也不过是宋福权这个曾经的老大哥。
以他对宋福权的了解，不说是能够猜透对方百分百下一步的动作，但也能够有个提前的防备动作。
说的难听一点，昌云影视在成立的当初，他根本就没把已经支离破碎的凤歌放在眼里。
觉得昌云影视未来肯定是会超越曾经巅峰时期凤歌存在的一家公司。
谁知道，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宋福权几乎就没什么存在感。
取而代之的是他之前几乎一直都下意识忽略的许空这个年轻人。
而且这个年轻人，竟然给他们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
虽然目前而言两家公司真的正式开始打所谓的擂台战不过才过去不到半年多的时间。
但祝昌云就已经有些疲于招架了。
连续两部剧的亏损，这次本来已经及时止损，但还直接提前下架了。
这些正面的失败就足够让人心烦。
结果除此之外，反而还出现了像是丰祥影业这种有些出乎意料的障碍。
……
“那我们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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