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咱们君臣同心,让水泥铺就的通途,载着大唐往更远处去。”
三位老臣齐齐躬身:“臣等遵太子殿下令!”
——
长安朱雀大街东侧的左金吾卫大将军府邸,朱门铜环擦得锃亮,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比寻常勋贵府邸更显气派。
可府邸深处的书房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侯君集正将手中的玉如意狠狠砸在案几上,价值连城的摆件瞬间裂成两半,吓得侍立的仆役大气不敢出。
“吏部尚书?左金吾卫大将军?”侯君集扯掉头上的紫金冠,发髻散乱如草,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嘲讽。
“听起来倒是风光,可这朝廷大事,哪一件轮到我插嘴?”
“太子殿下商议新政,找房玄龄算钱,找长孙无忌管人,找魏征挑错,偏偏把我这‘第一功臣’晾在一边!”
他抓起案上的《基建总章程》,这是昨日早朝后从吏部抄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官道整修的条陈,却连一个他的署名都没有。
“当年太子未起势,若非是我,如何能有今日。”
“现在倒好,新政推行了,功臣成了摆设!”
仆役战战兢兢递上茶盏:“将军息怒,您如今掌管金吾卫与吏部,位高权重……”
“位高权重?”侯君集一脚踹翻案几,茶盏摔得粉碎。
“金吾卫管的是京城巡防,每天查的是小贩有没有占道经营!吏部倒管官员任免,可殿下的‘实务科进士’直接空降州县,我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前日想保举个旧部当县令,督查司一句话‘考核不合格’就给打回来了。”
“这吏部尚书,跟个盖章的小吏有何区别?”
他烦躁地踱步,腰间的金鱼袋随着动作晃荡,那是三品以上官员的象征,可在他眼里却像个笑话。
“前日路过东宫,听见房玄龄他们在偏殿议事,说什么水泥铺路、驿站扩建,热火朝天。”
“我进去想插句话,殿下只淡淡一句‘侯将军管好金吾卫便可’,就把我打发出来了!”
越说越气,侯君集索性披上皮袍,对仆役吼道:“备马!去西市!”
西市的酒肆里,侯君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眼瞧着邻桌几个波斯商人正在用唐票结算,嘴里还夸赞“汇通司的票子比铜钱方便”。
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商人缩起脖子:“方便?若不是当年老子提着脑袋帮殿下稳住长安,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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