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道法？！”白太清的声音陡然变冷，如果说刚才段淮歌提到昆仑墟是让她震惊，那“山河道法”四个字，则像是一柄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了她的记忆深处！
她那张清冷孤高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剧烈波动，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从何处得知这些？！”白太清周身那属于天域镇守者的磅礴威压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红莲法相冲天而起！她死死盯着段淮歌，仿佛要将他连同灵魂一起看穿！
因果道法、昆仑墟、山河道法……这些天玄圣地最核心、最禁忌的秘密，竟然被一个域外小子如数家珍般道出！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
段淮歌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又是一阵翻腾，但他眼神依旧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看着白太清：“我如何知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未来的一角碎片。”
“我看到你，或者说未来的你，身负因果道法，却因此被视为禁忌，被你所守护的圣地……背叛、驱逐！最终，被生生封印入一幅名为‘江山社稷图’的山河道法至宝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我超！你别！快！快住嘴！”一旁的晏秋夕顿时叫了起来，周围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经蔓延而来了无数条颜色各异的因果线，像是要把段淮歌和太清连结起来。
“段淮歌你疯啦，你以为在这里面就可以随便和她说未来的事情么？”
到了太清这个层次的修士，即便是岁月长河里的一处幻境！她也能反馈给自身，从而强行改变因果！
段淮歌咬着牙没有出声，他也是修行因果道法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对白太清说出这些惊世骇俗的内容会惹来大麻烦，甚至可能直接会被太清身上的诸多因果缠身！
可这是难得的一个机会，一个了解太清的机会！一个决定未来如何摆平妖女的机会！
“住口！”白太清厉声打断，显然是不相信段淮歌的所言。
背叛？驱逐？封印？！
这些词一个一个地都像重锤敲在她的道心上！她镇守天域三万年，忠心耿耿，圣地…真的会如此对她？难道…圣地高层对山河道法的态度，真的已经偏执到了如此地步？连她这个镇守者都不放过？
“我凭什么相信你。”太清淡淡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乱我道心的。”
“我明白了，我所在之地是一处幻境？我是被你们用法宝模拟出来的？”太清看了看自身，忽地一笑道：“有趣，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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