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苗问道，“是谁？”
“是优悦项目经理的情人，据说以前下过海，是外围出身。”
凌苗顿时认真起来了，“确定？”
小五点点头，“很确定。”
“那女人跟禤经理的出轨对象，是闺蜜也是同事。”
啧啧。
面对这样的现实，凌苗只觉得好肮脏。
都已经是已婚人士了，还这样乱来。
他们还能想起娶老婆进门那天的求婚誓词吗。
这世界上想脱女人衣服的男人太多，想给女人擦泪的男人太少。
真的就像花郁尘说过的，中年夫妻，全凭良心。
万丈深渊终有底，三寸人心不可量。
小五问道，“苗儿姐，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凌苗回道，“等KKR那边的投标案结束后，中标名单出来了再动手。”
“现在太早出手会打草惊蛇，难为她们费心给我们使美人计。”
“我们要是不将计就计，倒是有点不解风情了。”
“礼尚往来，给她们来个顺水推舟，措手不及。”
“让她们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小五点点头，“好。”
“对了。”
凌苗想起这茬就烦，“直营那边的账目有这么难清算吗？”
“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查完。”
“停业一天就烧一天钱，催一下工作人员。”
小五说，“没办法，年底了各个企业报税的都多。”
凌苗捏了捏眉心，操，事都挤一块儿去了。
她咬牙切齿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举报人也是姓禤的那个。”
“否则我让他一次性吐个干净。”
小五笑了笑，“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貌似也就只有他有这个可能了。”
“不急。”他说，“咱们身正不怕影子邪，就当花钱消灾了。”
“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早点铲除这个定时炸弹，早点消除隐患。”
也只能这么想了。
凌苗撑着额头，思虑了一下。
“你说他是线下和优悦对接，还是什么途径和优悦对接呢？”
小五说，“线下也有可能，但是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他应该不会这么冒险，这是商业秘密罪。”
“他不会给我们留下把柄，想必也不会给对家留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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