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是千手柱间、是宇智波斑、是各大忍村的初代影，而现在就是晓。”
雪戈继续说道，声音在巷道中回荡：“晓组织最初的理想，就是改变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如今我已有能力将这份理想付诸实践。”
他重新看向大野木，六意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大野木，你刚才问我，我和黑绝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可以更清楚地告诉你：区别就是，黑绝的目的达成后，会毁灭这个世界。而我要让这个世界迎来新的时代。”
“黑绝想要将所有人变成没有思想和自我的傀儡。而我希望未来不再有人被迫卷入战争，不必担心明天家园就会被战火摧毁。”
“莫非你拒绝这样的未来么，大野木？”
大野木沉默了。
老者悬浮在空中，山羊胡微微颤抖，脸色变幻不定。
“……疯子。”
大野木喃喃道，不知是在说雪戈，还是在说服自己：“就凭晓？凭你？能有横压整个忍界的力量？你怎么就能让我们相信晓不会有私心……”
“有没有横压忍界的力量，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让人亲眼看见，恐怕不会被相信。但没关系，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雪戈说道：“之后晓会不会有私心——大野木，你想问的恐怕是我会不会有私心吧？我想我应该不需要解释这个答案。”
大野木说不下去了，他的喉口有些干涩。
若是如雪戈所说的，他真的有横压忍界的力量，那后一个问题就根本没有意义了。
不是他们能否相信晓——或者说雪戈会不会有私心的问题。
而是只能相信。
大野木的脸色变幻不定。
黄土和黑土紧张地看着他，其他岩隐忍者也屏住呼吸。屋檐上，水门、照美冥、叶仓、三船都静静等待着土影的回答。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会来得这么突然。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大野木接下来的决定，会影响整个忍界未来的走向。
……或许只是影响岩隐未来的走向。
漫长的沉默后，大野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悬浮的高度缓缓下降，直到双脚落地。
老者的背似乎佝偻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
“老夫有一个条件。”
“说。”
“无论未来如何变化，无论新的组织叫什么名字，无论规矩怎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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