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携了“三恶”离去。
段正明当下和群豪作别,一行人离了万劫谷,径回大理城,一齐来到镇南王府。华赫艮、范骅、巴天石三人从府中迎将出来,身旁一个少女衣饰华丽,明媚照人,正是木婉清。范骅向保定帝禀报华赫艮挖掘地道、石室换人之事,于救出木婉清一节却含糊带过,众人才知钟万仇害人不成原委。
那“阴阳和合散”药性虽然猛烈,却非毒药,木婉清服了些清泻之剂,又饮了几大碗冷水,便即消解。段誉因服用过“凝香玉露”,即使“阴阳和合散”药性再强,经过这些天的消耗,亦早已消解,无须另行解毒。
午间王府设宴。众人在席上兴高采烈的谈起万劫谷之事,都说此役以黄眉僧与华赫艮两人功劳最大,若不是黄眉僧牵制住了段延庆,则挖掘地道非给他发觉不可。
刀白凤忽道:“华大哥,我还想请你再辛苦一趟。”
华赫艮道:“王妃吩咐,自当遵命。”
刀白凤道:“请你派人将这条地道去堵死了。”
华赫艮一怔,应道:“是。”却不明她的用意。
刀白凤向段正淳瞪了一眼,说道:“这条地道通入钟夫人的居室,若不堵死,就怕咱们这里有一位仁兄,从此天天晚上要去钻地道。”众人哈哈大笑。
宴席过半,木婉清从怀中摸出一只小金盒,这是当日钟夫人要段誉来求父亲相救钟灵的信物,伸手递到段正淳面前,说道:“钟夫人让我给你的!”
段正淳一愕,道:“甚么?”
木婉清道:“是钟灵这小丫头的生辰八字。”
段正淳接了过来,心中一酸,他早认得这金盒是当年自己与甘宝宝定情之夕给她的,打开盒盖,见盒中一张小小红纸,写着:“丙寅年十二月初五丑时”九个小字,字迹歪歪斜斜,正是甘宝宝的手笔。
段正淳又翻过红纸,只见背后写着几行极细的小字:“伤心苦候,万念俱灰。然是儿不能无父,十六年前朝思暮盼,只待君来。迫不得已,于丙寅年五月归于钟氏。”字体纤细,若非凝目以观,几乎看不出来。段正淳想起对甘宝宝辜负良深,眼眶登时红了,突然间心念一动,顷刻间便明白了这几行字的含义:宝宝于丙寅年五月嫁给钟万仇,钟灵却是该年十二月初五生的,绝不是钟万仇的女儿。宝宝苦等候我不至,说‘是儿不能无父’,又说‘迫不得已’而嫁,自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未嫁生儿。那么钟灵这孩儿却是我的女儿。正是……正是那时候,十六年前的春天,和她欢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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