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算计,无非就是砍了陆氏的左膀右臂,这样一来她想要做什么都不容易。她如今挑选出来的人全都是侯府的老人,而且很多都是家生 子,都是本本分分却不缺聪明的人。陆氏想要换了这些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她别说半年不在侯府,就算一年不在侯府,陆氏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只手遮了侯府的天。
冥六点点头:“属下明白了。”
辰都的事有容峥在处理,所以华玥宁完全不操心,她一路西下,披星戴月的赶路,终于在半个月后赶到了西疆。只是此时的西疆已经进入了冬天,虽然还没有到下雪的地步,可也得穿上厚衣服,披上披风,他们没有过多逗留便直接到了军营去。
黑夜中十几匹朝着军营而来,很快便引起了守营将士的注意,他们想要朝这边射箭,为首的一个人却拿出一块令牌大声喊道:“辰王部下。”
守营的将士闻言放下手中的弓箭,却警惕的盯着出现在他们营外的十几个人,冥六骑马上前取下腰间的腰牌缓缓道:“我乃辰王殿下管辖的冥部,殿下得知侯爷受伤了,加之宁小姐心中牵挂侯爷,所以殿下让我护送冥部的大夫前来。”
守营的将士自然知道辰王殿下麾下所向无敌的冥部,将士看向冥六,视线落在了马背上的一行人身上,最后接过令牌一看,果真是辰王府的腰牌。他看向冥六,缓缓道:“我需要进去回禀,劳烦诸位退到一里外等候。”
侯爷虽然现在还昏迷不醒,可还有几个副将在呢。
侯爷的营帐里,一个少年担忧的看向脸色苍白,唇色却紫色的侯爷,他看向一旁的军中大夫问道:“侯爷都已经昏迷了二十多天的,药也用了不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每一次他们都说没事,没事,可侯爷到现在依然没有醒来。
“侯爷,侯爷的毒已经进入了心肺,我等已经无能为力了。小将军还是赶紧把这件事传回辰都,让陛下定夺。”军中大夫看向华空青,他知道侯爷向来看重这位小将军,可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罢了。
华空青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上前狠狠一脚踢在大夫的胸前,直接把人踢到一边去:“所以,你是故意拖延侯爷的病情。”这人居然骗自己,说祖父的毒已经解了,而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他的鬼话。
想到这里,他脸色都变了,若祖父真的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出事,他是万死难辞其咎。
上次祖父装出事,在背后运筹帷幄打得敌人溃不成军,他们对祖父可谓是恨之入骨。祖父乃是西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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