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陛下都说是据闻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南莱岛的人可以活到两百多岁。而且,就算真的可以活到两百多岁那又如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看南莱岛被灭就知道了,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守护一件宝贝时,你拥有了它就已经成为罪名了。”
就好像在农家,若长得太美,而却没有能力守护这一份美丽时,那么美丽就成了原罪。
这样的事,在还是萧婉慧时她就曾见过。过分的美丽不但无法为一个农家带来什么好处,反而让他们一家子一起走黄泉路了。后来,因为兵权,他外祖一家,她以及和她有关系的师父都死于非命。那一刻,她深切的明白足够的权利才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
“长沙王府现在就剩下舞阳一个孤女了,若那幅画真的如此重要,留在舞阳的手上反而是祸而非福。”
西丹皇知道舞阳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围追堵截之下活着抵达丹城。只是他没想到这孩子不但聪明,而且豁达和理智。这样的孩子,若是男儿,必不会比长沙王差。甚至,有可能超越长沙王夫妻。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好,你若能找到那一幅画,便送进宫来给朕。日后若真的证明那幅画是地形图,前往南莱岛时朕会叫上你一起。”他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叹息一声:“朕一直怀疑你娘就是当年南莱岛樱族留下来的血脉,可惜她现在不在了,一切都无从考究了。”
和西丹皇说清楚后,华玥宁便回了王府。
她第一时间把舞阳召唤出来,并且把自己的做法告诉舞阳。
本以为舞阳会生气自己擅自做主把画作送给西丹皇,殊不知她听了后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给出去也好,我一家三口都是因为这幅画而死。画到了陛下手上,那你们相对来说就安全很多了。而且,我很害怕我爹会一时心血来潮把画作给我娘陪葬了。”
只要想到会有这个可能性,她就吓得瑟瑟发抖。
华玥宁摇摇头:“不会的,画肯定被藏起来了,我们今天就找一找,总能找到。”
舞阳对丹城的王府也不熟悉,所以找寻的工作只能是华玥宁带着万盈他们去做。大管家得知他们在找一幅画,也着人来帮忙了,只是把该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后依然没有找到那幅画。华玥宁站在长沙王的卧房里环顾四周,想了许久后终于看向一旁也在沉思的大管家:“管家,平日里父王回来都是和你接触比较多,你可知父王这些年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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