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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翻译跟着继续:“劳尔德先生说,不愿解释,那肯定就是假的,16岁少年,大学都没读,不可能了解期货市场,更别说两个月赚一百万了,这应该是个笑话。”
苏杭听到这话,没理对面,只是看向眼前的钟鸿迁。
中年人笑着示意:“人家也怀疑了,你怎么说?”
苏杭也知道这不是随便的场合,本不想理,钟鸿迁如此,他才又确认一句:“真要我说?”
“说啊,”钟鸿迁点头:“又没人把你的嘴缝上。”
苏杭看都没看圆桌另一边,只是对钟鸿迁道:“我听说西方是不能进行‘有罪推定’的,而是主张谁质疑谁举证,他如果觉得我是假的,就应该拿出证据,而不是让我自证清白。所以,从对方刚刚的言辞来看,老外表面上宣传的那一套,或许并不是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少年这话出口,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
过了啊!
又不是小姑娘,这么伶牙俐齿干嘛,还一点不吃亏?
钟长林都想要把苏杭直接拉走。
现场大部分老外则是一头雾水,等待身边人翻译。不过,其中一个二十多岁姿态倨傲的金发姑娘却很快用生涩的中文开了口,指责道:“你这个中国人,太不礼貌了。”
苏杭闻言,还是看向钟鸿迁。
没意思,想走了。
钟鸿迁却有些似笑非笑:“人家说你呢?”
苏杭见状,只能继续道:“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听这位小姐语气,我就觉得吧,如果这些‘外国友人’到了咱们地界,周围全是无微不至的礼貌,甚至是毫无原则的迁就,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正常情况下,偶尔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不礼貌。”
少年这番话说完,其他人已经是错愕,钟鸿迁目光里却闪过了一些赞赏。
站在钟长林身边的钟鸿迁秘书邱赞更是微微挑眉。
领导本来打算饭后见一见某个少年,刚刚因为受不了这群老外的颐指气使,才临时加进来,算是打断一下气氛。
少年这番话,简直歪打正着!
又想到某个少女。
怪不得……
圆桌旁,钟鸿迁却也没有再让苏杭继续,一指刚刚那杯酒:“把这个喝了,然后回去吧。”
苏杭无奈端起,凑到嘴边,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到底为什么啊?”
这是‘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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