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少年:“苏杭,我们去你家好不好,突然不想自习了。”
“做什么啊?”
陶暖瓷找了个理由:“你这些日子不是喜欢刻章吗,我想看看都有什么。”
桑塔纳停下。
两人下车,很快来到606。
虽然是周日,父母却都出了门,洪绫也在售楼处二楼那边,家里很安静。
苏杭示意默默跟来的秦彩盈自便,带着丫头来到客厅南侧近期开辟成书房的一间屋子。
陶暖瓷进门,立刻就感觉很熟悉。
周围算是某人在棉纺路小院房间的一种拆分,没有了床铺,多了一排书架,窗边还是一张宽大长桌,陶暖瓷也一眼就被桌上的那些印章吸引。
走过去,拿起一枚摆在夹具旁应该是最新刻好的印章,红白相间的石材,两厘米见方,打磨得很光滑。
仔细欣赏。
陶暖瓷先注意到边款,细小的行书,轻轻读了出来:“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染着红尘。”
只是这么念了一遍,丫头脑海中就生出一些浪迹天涯漂泊无依的画面,扭头看向一旁少年,有些伤感:“苏杭,这……你有我呢。”
“就是瞎刻,”苏杭抬手,想要把妮子手里的印章拿过来:“我们看其他的。”
陶暖瓷躲了下,握着印章沾了一旁的印泥,按在纸上。
虽然是一种挺复杂的篆字,陶暖瓷仔细打量,还是分辩了出来:“红……红衣,妖精……【红衣妖精】,”然后,丫头就一副捉奸的小眼神,抬头望过来:“这又是谁呀?”
苏杭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娴熟道:“没有谁,就是昨晚产生了一个故事灵感,随手刻了出来。”
陶暖瓷与少年对视片刻,一抬手中印章:“既然这样,我要了。”
苏杭没再尝试拿回,只是笑道:“女孩子总说要啊要的,可不好。”
陶暖瓷皱了皱小鼻子,语气里多出几分刁蛮:“我就要!”
“好吧。”
陶暖瓷得胜,拉过椅子在长桌旁坐下,把那枚印章放在手边,然后转向眼前其他大小颜色各不相同的印章。
先入手一枚个头比较大的,印文也很多。
再次沾了印泥按下去,这次是隶书,因此很容易认出:【君子慎其所立】。
稍稍琢磨,还是看向一旁跟着坐下的少年:“这是什么意思?”
“荀子,《劝学》中的一句,”苏杭拿起一本最近在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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