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的意识仿佛回到了轮回往生之前。
他望着小锦的轮廓，忽然干涩着嗓音问道：
“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吗？”
“什么？”
被其突如其来的问话问的愣了愣，小锦忙伸手握住其愈发冰冷的指尖，眼中渐渐染上了慌乱的神色。
她本以为，将他带走，便能够护得他性命的。
可她却忘了，母后刚刚手中握着的可是弑神剑啊！
“不要！方哲，你不要死……不要！”
她一边湿润着眼眶，一边忙自指尖幻化出真气来，将其注入方哲的体内。
可奈何她如何费力，方哲的伤口，都始终没有愈合的意思。
“忘川河畔……奈何桥前，……是你，对吗？”
他的声音极其微弱，但山洞之中却也十分安静。因此，他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真切。
闻言，她手指微颤，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她终是无法再帮他渡入真气，不断抽噎着握住他冰冷的大手。
“是我！是我……”
“姑娘原来……就是那个引度我之人，抱歉……”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她满是泪花的脸擦干，却是在伸到一半处时，浑身的力气都一瞬间被抽走了一般，猛地垂下了手臂。
“不要！！不要……芜一哥哥……你不要走……不要啊！！”
小锦不断抽噎着，嘴上含糊不清的呼喊着。
可奈何男人却只是自嘴角处，轻轻勾起了个弧度，挂着笑，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芜一哥哥，你不要走……不要……”
她好不容易废了整整一个冬日的时间，自妖宫中数万本藏书之中，寻到了能够引度妖的亡魂转生的法子。
又求了二叔，使其废了整整五百年的修为，才帮助将芜一哥哥的魂魄，引去到了冥界的奈何桥边，喝了孟婆汤，转生为人。
如今，这一切，都因为母后的那一剑，全部断送了。
弑神剑，即便是仙界的仙子仙君们，被刺伤严重了之后，都要魂飞魄散，更何况方哲一介凡人？
哪怕是把普通的剑，哪怕只伤及其性命，她也不至于如此伤心难过。
可如今，偏偏刺伤其的，竟就是这弑神剑。
噬灭魂魄，竟是再难令其转生轮回了。
只那一瞬间，她竟恨极了自己的母后。
她恨她的武断，恨她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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