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是跟沈婉眨了眨眼睛。
大概意思就是「妈，你的想法是对的。」
「那爸你喜欢哪？」
「杀破狼！兰亭序也不错！」
「月光呢？」
「也可以！这三首排前三，杀破狼第，後面俩不分先後！」
柯夏就知道这中年男人呢，要麽对古风丝毫不感冒，要麽就是都喜欢。
而且这古风里头呢，如果带点「肃杀」元素的，那就更喜欢了。
这时候，柯雪忽然用微信给柯夏发来疑问[姐，你这新歌，应该可以打那些人的脸吧？毕竟这又是另一种风格了。]
柯夏摇了摇头。
随即柯雪又在微信上询问原因。
[不会，这首是经典的民谣风格，特色就是旋律简单]
[那些人反而还会变本加厉的]
看到柯夏的回覆，柯雪也无奈地把手机放到一边——还是先吃饭吧。
半个多小时後，一家四口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柯雪擦了擦嘴，又拿起手机瞅了瞅。
在微博上，各路评论区是大致能看出风向的。
正如柯夏所预料的那样，那些「批判」柯夏的人，那这预热的几句歌词就开始复读了「江郎才尽」啊、「换汤不换药」啊之类的。
当然了，这样的节奏始终还是一面之词，支持柯夏的人自然也会跟他们吵起来。
===
晚上离开酒店前，柯夏把柯雪拉到外面阳台单独聊了聊。
「你别担，以後的节奏只多不少，你愁不完的。」
「——姐，感觉你之前都没这麽坦然呢？」
「就事论事，有的东西是可以制止的，但有的不行。我的舆论环境已经很好了——·而且，单单这个节奏，是一定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的。」
「为什麽啊？」
「雪儿，你觉得一首歌能称之为好歌，经典，最重要的是什麽？「
「呃——耐听？」
「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声音和歌词的情感表达深入人心。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可以作为权威的工具，但说服不了大众。「
「大家普遍喜欢的，才是最好的——有些所谓的权威跳得欢，是因为他站得还不够高。一旦他暴露得更多，那也离死不远了。「
柯夏留下这麽些耐人寻味的话之後便离开了。
而柯雪倒是若有所思地琢磨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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