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回答：“青柠的地推人员跟我们说过，这叫美女效应，像二位这种颜值的美少女拍照打卡，无形中会拉高我们店的档次，说实话，效果真的很显著呢！”
戚明月看向狸狸：“那我们，合个影？”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狸狸主动坐到戚明月身旁，举起手机就开始合拍。
无论你多傲娇，无论你多高冷，只要你是女人，合拍的时候都会做出各种手势和表情。
拍完照，狸狸低头操作：“照片我发给你了，咱们每人都P几张，然后挑最好的发到青柠上去。”
“嗯。”
对于P图，戚明月同样也很慎重。
其实她们这种能靠脸吃饭的颜值等级，P图很方便，但越是美女，越是精益求精。
等烤鱼咕咕噜噜开始冒泡，两人才心满意足的发送各自的青柠账号，然后提示音不停响起，有点赞提示，有评论提示，更多的还有私信。
私信成分就很复杂了。
虾头男很多，虾头女同样不少。
为了安静吃饭，戚明月和狸狸不约而同选择了屏蔽消息。
“明月，你刚才说，你爸爸想投资梁灿，你觉得能成功吗？”狸狸吃了口烤鱼，好奇问。
这俩女生现在都知道了，彼此的家庭条件很拔尖。
所以好像很快就亲近了起来。
戚明月把一块鱼肉铺在米饭上吃掉，如实回答：“之前肯定会有很多阻碍，但这次的采访视频放出来后，我估计成功的概率就很大了。”
说完，戚明月看向狸狸：“这个采访大有深意，你看出来了多少？”
狸狸：“.”
戚明月也：“.”
片刻后，狸狸有点不好意思，腼腆道：“对不起啊，我比较蠢，光顾着看梁灿去了。”
戚明月表示不是这样的：“没有，是我心机太深了。”
接着，戚明月就把自己的发现说给狸狸听：“梁灿在这里面表现了对市场的敏锐嗅觉，还有对整个公司完全的掌控，他的决策能一直贯彻到最基层的地推人员，就比如刚才服务生让我们发帖，那话我一听就知道是梁灿说的，个人风格太浓烈。”
“而他的话能一层一层下达，到服务生这边还能准确无误，这才最可怕的。”
狸狸立刻就听懂了：“所以这个采访视频，实则是梁灿的招商广告？”
“对，对！”戚明月笑道，“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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