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把我推开,我倒在床上。大叫一声,我又爬了起来。我还不至于天真到不明白和男人在一间卧室里意味着什么而典狱长让我很警惕。
幸运的是,这次我的担心是没有根据的。窝阔台向仆人弯下腰,我猜,是想看看他是否安好。他显然很满意,站了起来,让我跟他走。
我们离开了房间,我尽力跟上那个高个子的陌生人。再一次的麻木使我四肢沉重,心灵疲惫,但我拒绝屈服。
我们下了楼,回到我认为是一楼的地方,不久就到了一扇厚厚的大门,那是一种我不认识的木头做成的。窝阔台轻松地打开了一个,把我推了进去。
毫无疑问,我所在的房间是一间训练室。它是一个非常宽的矩形,周围是一堵未经装饰的灰色石墙。武器架排列在我的左边,瞄准我的右边,远处的墙上装饰着长椅。
我惊讶地看到,地面是覆盖着一层沙子的石头,这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在一本书中看到的罗马斗兽场的插图。如果一只狮子和一个角斗士在铜号声中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除了我们之外,唯一在场的是一个扎着黑色卷发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给我的印象是震撼还是深刻。
她的脸是英俊的,而不是美丽的,因为一个不幸的方形下巴,但她散发出一种温柔优雅的光环,只有通过一件合身的皮革盔甲才能增强。她的出现让我再次质疑我的理智。
我知道拿破仑的“铁骑”会穿着钢胸甲投入战斗,但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偷猎者,而不是一个士兵,而且,温柔的女性不应该穿成这样,这是不合适的。
我们走近时,她不理睬我们,直到毫无疑问我们来找她谈话。她皱着眉头,把刚清洗过的刀套上鞘,转向我们。
她冷酷的气场和尾台一样强大,但更优雅,我相信她是其中之一,我的意思是我相信这是她自信的来源。她是亚马逊人吗,站在那个男人面前毫无畏惧?我猜想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故,我现在被某种强效的混合物所迷惑,使我产生了幻觉。
“乡绅”。
“朝臣”,她冷笑着回答。
窝台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就藏了起来。
“在她的主人处理秘密会议的重要事务时,由你来引见这位雏鸟。”
“什么样的主人会把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带到这里来?”难道她有那么多缺陷,不能无人照料吗?”
“你可以把你的担忧转达给尼拉里勋爵。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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