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闭上，而是如同没出现过一样，鼻子下边就是一处平整的皮肤，一直到下巴。
苏云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甚至还在心里默道这个具有“修改”规则的能力简直不要太好用了。难怪青山道长说蕴含这种规则的这只厉鬼能被驾驭的话，那个驭鬼者至少也有达到张洞实力的潜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张洞更加方便。张洞驾驭的核心鬼的能力是抹除，将存在从世界上擦拭去。
而苏云所用的能力规则是“修改”，白的改成黑的，大的改成小的。大河之水不能倒流，也能改成逆流而上。
这种能力让苏云几乎算是半个世界GM，非常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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