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沈寂星反问。
裴明重复：“就这？这还不够？”
沈寂星将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放回纸袋，随手拿起温牛奶喝了一口。
他声调稀疏平淡，“我以为，是什么高段位的人物。”
“……”
这特么还不高？
悄无声息收集大量他们都不知道的黑料，利用他们敌对的品牌宣传。
活生生的比苍蝇还要恶心人。
沈寂星平静望向窗外的直播会场，隐约可见各路记者扛着镜头严阵以待。
他淡淡道，“这不就是最简单的，羡慕、嫉妒、恨。”
有些庸俗的字眼从他口中吐出，裴明愣是听出了几分仙气。
“什么意思？”他没听懂。
沈寂星漫然后靠，换了个舒适姿势准备看直播。
“字面意思。”
方思乾或许曾经真的羡慕崇拜过他，才会想要模仿他的一举一动，走他走过的路。
只是名利场风云莫测，纸醉金迷中夹杂着无数腥风血雨。
很少有人能在这种地方坚守真心。
他们只会忘记来时的路。
……
裴明还想说些什么，沈寂星视线看向窗外，“开始了。”
裴明只能缄口不言。
熊熊轻轻戳了下沈寂星的肩膀，“哥，你就吃了一半三明治啊，你再吃点呗？”
沈寂星偏眸对上他真诚忧心的圆眼，又避开。
他拒绝：“不好吃。”
“……”
“欢迎大家来到YC珠宝盛典的两周年发布会。”
外景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侃侃而谈，“容我热烈为大家介绍我们YC品牌唯一代言人——方思乾，方老师。”
现场掌声雷动。
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黑发打理的细碎优美，日光剪影投在他身后，让他们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造型，好像沈影帝啊。
不过当他从光中踏出那刻，众人就清醒过来了。
啊，不是。
那张脸完美到内娱至今生不出第二个。
方思乾将他们表情看在眼里，面色冰冷沉郁，俨然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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