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建深深看了一眼李欢歌，继续道：
“要不是陈芳心里稍微有一丝良知，念着你们这么多年的关系，药量稍微下多一点……后果很不堪设想。”
李欢歌和付晴此时心里十分复杂。
樊建又深深看了一眼沈旗。
“但柳嫣错估了一件事情，她本以为十分了解你，可她没有想到你在运营公司方面的能力也这么强！”
“就算是欢歌天后被毒哑了，但有你在，欢歌娱乐的音乐不可能不行！”
“而你来主持影视版块，也能远超星火传媒！”
“所以，你的能力才是击垮了柳嫣计划的最主要因素！”
“当柳嫣看清楚这一点的时候，就知道她财阀世家大小姐的那些手段完全用不上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付晴叹息道：“所以才有了柳嫣和那两家娱乐公司高层的沆瀣，通过欢歌娱乐的竞争对手击垮欢歌娱乐，也能达到她最初的目的。”
“嗯！”白清荷道，“很难理解，她不惜做这么多事情，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男人！”
沈旗摇摇头，一语点破道：
“其实柳嫣在本质上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人，而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是痴迷于用手段促成她想要的结果。”
“这是一种畸形的病态，却是权利和金钱最顶峰的一些人最热衷的乐趣。”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感慨沈旗看透本质的能力。
或许也就沈旗能看得这么透彻吧。
这些内容也刷新了吴小樊的认知，虽然他知道很多肮脏的东西，但脑子完全想不到这个层次。
同时，沈旗和樊建等人的话也让吴小樊陷入了思索。
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
除了我没有柳嫣层次高这一点，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曾经不也过用类似的手段得到了一些未成年吗？
我曾经不也想过用类似的手段得到李欢浔吗？
沈旗拍了拍手，道：
“柳嫣、陈芳和那两家公司的高层，他们的下场不会好，舆论的折磨先让他们承受着，回头我还有更好的方式收拾他们。”
“现在让我们聊聊大事儿吧！”
目光都聚焦在沈旗的身上，沈旗却看向李欢歌。
李欢歌微微一笑，“这都是你的计划，不用征求我的同意，我相信你。”
沈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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