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正在测量研磨成粉的狮子鱼脊椎骨，他边拨弄秤杆边往莉娜那片瞟一眼，随后他再次叹息出声。
“那我给你解释。”
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啪嗒一声，他搁下手中的骨头。
“第一，无梦药剂确实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第二，它只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而已，没必要特意告诉你。”
“理由，真实原因——前段时间我恰巧在练习制作魔药，想起你因为噩梦深受困扰...”
“转念一想，反正制作普通药剂难度几乎一致，不如尝试无梦药剂，仅此而已。”
“所以我们可以...变成正常状态吗？”
西奥多神色黯淡地讲完几句话，再次不着痕迹地抬头瞄了莉娜一眼。
他的视线重新集中在他手指尖端的药水，他的语气依旧稳定，似乎已经为这次发言排练过很多次。
莉娜全程耷拉着脑袋，听完西奥多的一段话后，悬着的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全怪西奥多这家伙故意否认，甚至莫名地摆出一副拧巴的模样，导致莉娜这段时间都不太好意思自然与他相处。
至于他们之间显现微妙氛围的真实理由，许久之后，莉娜总算明白，过往人生的答案都会如同回旋镖般重回脑海。
养尊处优的纯血家族继承人，他们自出生开始就接受个人主义，家族利益至上的观念。
他们并未学会如何坦然地给予朋友关心，少年时期的他们，太在意面子。
一个怕对方看穿，一个怕自己会错意。
莉娜愣愣地望向西奥多，两秒后，她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无梦药剂算你给我的礼物，可你这样我就得给你回两份礼物。”
“但是我有点理解不了你的脑回路，你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送给我，故意藏着掖着就很奇怪。”
“所以我决定圣诞节，还是一个礼物。”
西奥多耸耸肩，眼底带着无奈，“都可以，如果布雷斯没有刻意提及也不会有奇怪的氛围。”
莉娜扭过头瞪了布雷斯一眼，“他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恨不得将我的生活搅成一锅乱粥。”
正在敷衍处理鱼骨上杂刺的布雷斯感受到莉娜的视线，疑惑地停下动作。
她没有搭理他，布雷斯半眯起眼睛，对着她摊开手，口型像是在说，“干嘛，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莉娜挤出两声冷笑，随即转过身继续用力搅动面前的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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