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多莉丝小姐，你在灰色街区没有过去的身份档案呢，战斗力很强音乐能力更是如此，却又和突然冒出来的似的。你们乐队的人好像都是这样？”
“在灰色街区这不是很正常吗？”
灰色街区人是没有身份证明的，当然准确说是有，但是大多人除非在正经渠道工作上班，不然有没有这个身份证明都没有用，最多也就是在大都登记一下的程度。
虽然灰色街区成为白色世界公民的一项要求就是在灰色街区登记身份超过五年，并且每年都要更新，这一点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去登记一下的，当今推广得还算可以。
多莉丝他们在斯坦利街道办了，办得是新的。
以他们那以前能被从各种渠道带去修道院的情况，自然也没有过去的身份资料留下，而且老修女运作得也比较严密，在这方面没有留下什么马脚，清理得很干净。倒是帮到了多莉丝他们。
“确实很正常，那多莉丝小姐为什么之前没有选择音乐这条路呢？”
“我一直在做选择，只是最近才真正做出选择了而已。”
“是谁给了你指引吗？”商夏试探道。
“钢弹先生。”
“钢弹先生……这个资料就完全是个迷了呢，一点资料都没有，但是有出入白色世界的记录所以大概能排除超自然因素……不过，这个世界偶尔也是会有例外的。”
“……”多莉丝看着商夏，没有说话。
“我问了‘莱特’，就是你们的‘灯光师’。原本是处理局旗下的一个特殊幻觉，过去一直配合有加，在诺兰街道混得很好。你们在演出前和它有过某种交流和协议没错吧？”
“那种大规模的超前特效需要一位幻觉的帮助。”
“灯光形状的外壳也是你们提供给它的，甚至能让幻觉附体一个非生物，测试过后确定是幻想物。不过倒是并不能让莱特出入白色世界，所以依旧无法证明钢弹先生的情况。”本来还以为要质问些什么，但商夏说着说着就自己否定了自己。
“莱特对于具体情况的上报也仅此而已，到头来在大都面前这么精彩地表演了一出，但你们的谜团哪怕在处理局这边也依旧望不到头。”
商夏放下手机，看着多莉丝：“你和我想找的东西有点像，但是又不太一样。”
多莉丝同样面色平静，没有因为商夏的话语有任何动摇：“你想找的东西是？”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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